B迫(2)(2/7)
那善恶一念、情欲交织的滋味,简直像是走刀锋行针林,鲜血淋漓又甘之如饴。
王东正与新包的美人蜜里调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嚯,无事不登三宝殿,张原恺竟然给他打电话了,这得是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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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听到一声极压抑的啜泣,“不要别人”,这一声简直像是从千疮百孔的肺里生生憋出来的。
阳台静谧,又隔了两秒,他似乎听见一道很低的气音,紧接着,张原恺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他似乎心情很好,“没事,回来几天了,找个地方攒局吃个饭。”
动作着,一边念着靳晏的名字,宝贝、心肝似的胡乱喊着,一边用手在那奄奄喘息、遍体鳞伤的身上撩拨。过了许久,张原恺畅快地释放出来,他低头一看身下的人,身体是动情了,眼里却是了无生机,那模样跟个被强迫的良家妇女似的,这感觉让他大为不爽。
浓夏长日,树影婆娑,绿荫如盖,尖而亮蝉鸣声透过纱窗传入实验室内。屋内,几个白色实验服或站或坐,有条不紊地进行面前工作,突然有人快步走到窗前,“嘶啦”一声关上窗户,蝉鸣被隔绝在外,室内安静地有些异常。
可这句话飞到张原恺这,自动与只要你挂钩。他心里像栓了气球一样飞了起来,又像油锅里甩进去一滴水,腾飞着,躁动着,急切地想去确认清楚,他掰开靳晏半埋在鹅绒枕里的脸,看清那爬满半张脸的泪,无声的泪,突然产生一丝后悔,只是这点稀薄悔意远没有喜悦来得猛烈。
靳晏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里,密密麻麻的全英文,几秒后,他轻动手指,翻到下一页。他坐在靠窗近的位置,日光树影将他半数围绕,他端坐在那里,平白让人觉得比窗外的树还要宁静。
“随你,挂了。”电话被毫不留恋地挂断,王东古怪地看了眼手机。
刹那间,一个念头升腾在他被欲望和恼怒刺激发麻的大脑内。他矮下身贴近靳晏,低声道:“本来我是想疼你来者,但是你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样吧,我还有些知根知底的好兄弟,我把他们喊来,你作个比较怎么样。”
王东一巴掌拍在女人臀部上,女人哼唧一声想要贴过来,王东却挥开她,“一边去,今儿刮什么风把张大少刮转性了。”
女人从暗处走到阳台,娇笑道:“王少,什么喜事看把你乐得。”
“哟,那感情好,到时候我把咱那些老兄弟全叫上,给你宰一顿大的。”
他麻利接通,嚷道:“唉,喂…”,见无人应答,他更大声嚷道:“喂…张大少,咋啦,信号不好?不对呀,你不都回到京都了嘛。”王东一边看向通话界面,一边往阳台那边走去,嘴里继续说着:“能听见吗?打错了还是咋滴?你再不出声我就挂了哈,劳资被窝正忙着呐…”
这一头,张原恺把视线从熄掉的屏幕上挪到床上那人,那一声短暂飘忽的“不”似乎还飘在卧室上空,久久不肯离去。张原恺在等,等下一句。
很多年以后,张原恺回想起这一夜,心脏还会忍不住的紧绷颤抖。
于是,他狠狠地嘬了一口,欣喜若狂道:“真听话。”
女人被推开后也不恼怒,温顺地站在旁边,这些世家子弟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指望他们怜香惜玉,不如回家卖红薯去。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你了”,张原恺作势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去摸床上不知被扔到何处的手机。他在心底默默数着数字,一、二、……手机到手,八、九……号码播了出去,十一、十二……电话嗡的一声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