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起来。我喃喃道:“奶奶……原来是有目的地领养我的。可能因为这张纸所说的‘危险’,她或许是出于继续观察的态度而把我留在了身边,万一我出了什么事,她……可以随时把我扼杀在萌芽状态。”我打了个寒战,咬了咬唇,又说,“又或许是,她觉得这个实验本就错了,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所以她决心将我继续赡养……”
我说不下去了,低头埋进了手臂中。
黎深伸手将我整个人抱进怀里,叹了口气。他说:“其实我曾听我的导师提起过你,只不过是作为实验体的你。他说,本来你的状态已经失常了,但是以太芯核忽然自发碎裂、散逸了大部分能量,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继续存在作为你的能量供应,所以你又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说:“可是这不能说明奶奶收养我的动机。”
我的心脏忽然空拍了一秒,接着又加速跳动了几下。我皱了皱眉,抬起头,摸着心脏哑声说:“我好像忽然有点心率不齐。”
“我听听。”黎深说。
我摆摆手,说:“算了,应该就是累了。”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家又和黎深闹别扭,还吃了药,整个人的情绪都大起大落的,心脏受影响也不奇怪。
黎深本想坚持,可是看我情绪不好,便也作罢,只说:“如果还有感觉心率不齐就告诉我。不过确实该睡了,走吧,我们去睡觉。”
和黎深洗漱后,我们换上睡衣,躺在了一起。黎深伸出手,穿过我脖子与床之间的空隙,半搂着我,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随后吻了吻我的额头,悄声说:“睡吧。”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上黎深的腰,脸颊埋在他鼓鼓的胸肌上,闷声说:“我感觉一切都忽然陌生了起来。每天在我体内跳动的心脏有着我不理解的芯核材质,奶奶有着我从未见识过的一面,你在查的事情也将刷新我对猎人协会和军队的看法……怎么活着活着变成这样了呢?”
黎深没有说话,只是散发着能令我安心的信息素,抚慰着我的情绪。
“黎深……”我唤了他一声。
“嗯?”
“你会不会……”
“不会。”不等我说完,黎深就斩钉截铁地说。
“又提前偷听了我的想法。”我默默说道。
黎深笑了声,大手摩挲着我的后腰,低声说:“个小没良心的,又冤枉我。我还需要偷听你的心声才能得知你想问的是什么的话,不就恰恰告诉了你相反的答案了吗?”
我无声地笑了笑,将他抱得更紧。
“晚安。”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发现黎深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在我身边。我揉了揉额角,下了床就直接踩着拖鞋奔出了房间找他,可是不管是客厅、餐厅还是厕所都没有黎深的身影。
我怔怔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着,心里好像也随之变得空空的,昨晚难过的情绪忽然在这瞬间又全都翻涌了起来。
此刻的我仿佛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委屈着,另一部分则是在惊诧着我这样依赖黎深的行为。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为什么了。
洗漱完,我坐在马桶上,看着被经血染红的内裤,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就是不知道这是因为吃了药,还是本来就是经期。我撇撇嘴,回到房间拿了条新内裤,熟练地拿出棉条推进体内,清理好阴户上的经血,便起身去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