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望嗤笑了声:“没劲,不敢打脸。”
关望脱了身上的外套递给一边的随从,转脸望向尤青时,“你来吗?”
尤青时蹙眉摇头,“不了。”
关望也没逼他,自己下了场。
关望比刚刚的西装男人狠得多,“沙包”再能抗揍刚刚也被打了,关望二话不说摁住他的肩,抬起腿猛踹他的小腹。
“沙包”一声不吭,拳套在挨打中掉落,两手搭在关望的小臂上,尤青时看见了他手背凸起的青筋。
即使被打成这样,“沙包”也没有露出任何太过痛苦的表情,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关望身上聚焦过,只冷淡地望向不知道什么地方,偶尔忍不了痛,就皱着眉闷哼一声。
眉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尤青莫名感到一阵心慌。
关望对着“沙包”的下颌来了一记上勾拳,那张完美的脸因为受力才显得有些扭曲。
嘴角开始流血,周围的人终于兴奋起来,关望打得更加凶狠了。
尤青时手里还捏着那块手帕,关望此刻压在“沙包”身上,只重重打他的脸。
在他举起右手准备来最后一下时,尤青时喊了他一声。
“关望!”
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无比清亮,所有人都在朝他看。
关望停了手,仰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尤青时的脸实在过于吸睛,关望不禁有些雀跃,从“沙包”身上起来,下了擂台,又想起什么,折了回来。
他的裤子口袋里放了几张现金,他掏出来,撒在了还躺着的“沙包”身上。
关望的笑容明显,“今天很开心,一会儿直接来找我领钱。”
“怎么了?”关望接过随从的湿巾擦手,一边问尤青时:“突然喊我。”
“没什么,想走了。”
“不开心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