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跪下求我?(2/3)

宴寒商抱着赤裸着许清时放在床边,单膝跪地,许清时被脱的只剩下内裤和袜子。

“给你换衣服,”宴寒商顿了顿,加了两个字,“主人。”

宴寒商扯着袜子的手停了一下,无语的抬头,“我真的只是想给你换衣服,什么都不干。”

他这身体现在几乎需要定时去厕所,不然很麻烦。

宴寒商知道,许清时这个人几乎是没有羞耻心的,他认识许清时的时候,许清时甚至在赤身裸体的作画,有时候下体的毛发被染料弄脏,还会给自己剃毛。

自家老板的……奴隶?这是斯巴达克斯奴隶?

不必多说,宴寒商自然要跟着去。推着许清时回了画廊,前台小哥震惊的看着两人,这人就是西装男说的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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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来,也不知道那两人怎么样。

许清时简单的和宴寒商说了一下一年里楚钰发生的事情,九州的事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宴寒商看着许清时的腿,皱眉问道:“所以你这不是病,是中毒了?”

司马昭之心,许清时单身制止宴寒商的行为,“抱我去厕所。”

早上没仔细看,许清时小腿萎缩的厉害,本来就纤细的身材,现在在宴寒商苛刻的眼里称得上瘦骨嶙峋。

许清时的目光,顺着宴寒商的手,落在他勃起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挪揄。

许清时的房间,宴寒商轻车熟路的再次扒光了他的衣服,许清时无语:“你要造反?”

等许清时清理好,宴寒商才回来把他抱回床上。

“松手。”

“这,”宴寒商咬牙,“我也控制不了啊。”

楚钰从后面环着许清河,刚刚电话里那头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让他一起过来,这药太烈,万一许清时扛不住,有宴寒商在呢。”

“清时,”许清河不逗他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慎重,“你得尽快来九州。”

不知道是不是艺术家的原因,许清时对自己的身体近乎直白的审视。但是,当许清时坐在马桶上,给自己后庭用开塞露,也还是震惊到了宴寒商。

即便如此也不见羞愧神色。

“对,九州的毒。”许清时不比宴寒商了解九州,“下午,楚氏的人会来接我去九州。”

挂了电话,许清河叹息,“宴寒商回来了。”

宴寒商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跪坐在地上,扯着许清时袜子边缘。

宴寒商是一年前突然消失的,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 许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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