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那双黯然的眼睛告诉我他不开心(2/7)
“……”我原本不会想歪的,可他是个gay,我们直男都是有尊严的,至少不会不检点到在gay面前袒胸露乳。
我还没有做好直面这个话题的心理准备,突然赶鸭子上架,只好含糊应了两声:“嗯,没事。”
我对自己感到不自信,并不清楚这样的我能够帮助李承宁多少,而他是否需要我的帮助,还是在那种情境下被逼无奈,过于窘迫才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我扭捏拒绝:“不了吧,就这样按吧。”
我摇摇头,不欲再说更多,关掉灯,我问他有没有准备润滑剂。
李承宁的手是有力的,他能轻松抱起我,指甲里透着健康的粉,血管青筋一路蔓延至手腕。
安静的气氛被李承宁打破,他像我道歉:“对不起哥,那天我不该做那种事,是我太冲动了。”
没有僵持太久,我脱掉了上衣躺下,将被子蒙过头顶,安静当一具合格的尸体。
李承宁
按摩结束后,我看着李承宁转身离开的背影,思及他今晚的那些话,决定叫住他。
我没有再做教导主任,转动轮椅准备回屋,给李承宁留出一点下班后的私人空间,这里毕竟是他的家,我只是暂时借住而已。
想来是我将他视为洪水猛兽的态度伤害到他,他从小就是闷葫芦的性格,与我不同,我三岁上房五岁揭瓦,李承宁则始终安安静静。
残疾人很讨巧地一点是不用承担家务,一直是李承宁洗碗,他穿着黑色短袖,走到茶几边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
不止李承宁有心事,我的内心也并不平静,感受到温热指腹触摸残端,我下意识瑟缩,双腿却不如脚趾那般灵活,笨重挪出一点点几不可查的距离。
我否认道:“我只是不太习惯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哥哥,会帮你的。”
李承宁意气风发时我只觉得妒忌,可只要他展现出脆弱的一面,我那摇摇欲坠作为兄长的责任心就会瞬间矗立。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我的手指显出几分病弱纤长,我比从前瘦了许多,因为不太出门的缘故,皮肤从内向外透出没有血色的死白。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承宁却说:“痛也没关系。”
“哥。”
没有纠结很久,我对他说:“洗个澡过来吧。”
今天天气很好,夕阳带着几分热切,他站在漏进来的那道光里看着我,有一瞬间我仿佛待宰的羔羊躺在砧板上,我甩了甩头,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一切似乎都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沿着声音抬头:“嗯?”
李承宁像反应慢半拍的机器人,点了点头,我没有说得很直白,但他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开口,李承宁是不会主动的。
我想不通这种徒劳的按摩有什么作用,但我不会做一个扫兴的人,我失去了双腿,但我的家人却为我付出更多。
他不明所以回头看我,瞳仁藏在睫毛的阴影下,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我尊重他的选择,找到湿润收缩的小口缓慢刺探,他洗的时候应该很用力、洗得很深,肛口一圈微微肿胀,我抚摸时皱起眉头:“做事不要这么粗鲁。”
李承宁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哥不嫌弃我就好。”
李承宁又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所以让我觉得很恶心。
我承认在这之前我始终秉持着逃避态度,李承宁也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伤心地询问我是不是嫌弃他,我不愿意让弟弟陷入难堪的境地,优秀的人应该享有格外好的待遇——这是我一贯坚持的道理。
晚上李承宁照例端着热水要替我按摩,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能如此平静说出这种话:“衣服脱掉躺好。”
李承宁泡在热水里的双手浮出水面,他盯着我看了会儿,什么话都没有说,但那双黯然的眼睛告诉我他不开心。
手指被他捏住,李承宁问我:“在看什么?”
我说当然不会嫌弃你,因为我们是亲兄弟,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和哥哥说的。
话题过于跳跃,便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