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两人往身下淫靡之景一望,皆是脸红耳热。
“此祎之责,下次必先求得同意。”费祎故作镇定,欲无视那一片狼藉,审慎地看着怀里人反应。
董允扯着干净的被褥一角盖在身上,面上潮红,娇羞可人,翻身朝里,“没有下次。”
费祎又扭捏作态地搂了上去,连哄带亲。
董允无奈,一言不发,任人抱搂,只顾阖目抓紧时间休息,四肢交缠,如此躺在榻上温存不知多久。
已是天色微明,晨光熹微,缕缕透过窗后帷幕。董允直立塌前,皓腕提着衣角越过肩头,随后披上玄色皂袍。
他瞧着坐在榻上衣衫不整、敞露胸膛的那人伸出手,神清气闲地替自己在腰间系上深红腰带,接着提醒道,“虽然陛下特许自汉中返回的官员明日再恢复上朝,但你也切莫太懒散。”
穿戴时间紧迫,董允用锦帕努力擦净身上,可惜耳根脖颈红痕实在遮不住,想到这里又严肃地看向费祎,费祎却道,休昭汗也是香的,一身好味,无处不香。迎面便受了董允一挝。
“谨尊夫命。”费祎说,手仍流连在他腰侧,董允抬掌拍掉,按着他膝头蹲下身来,无情打断,“别闹,今日事情多,”随即淡然一笑,“忙完再找你。”而后稍稍垂首,让他为自己戴冠。
飞鱼主动爱撒娇喜欢亲嘴搂抱爱笑会哄人欲望蛮旺盛的,冬雨被动耐性心理强大关心人巨温柔外冷内热,其实都有脾气,也都爱哭,说个性不相配那都无足轻重,其实本质思维逻辑上挺像的。盘出来的大概是像心里有把尺子横量别人,飞鱼用以博弈对策,冬雨用以匡扶正色,只要超过限度就手足无措了,只是外向和内敛的差别。有爱意的顺从,但是人是不可能互相理解的,只能从自身出发去自以为怎么对彼此好,而且都还很有责任感的情况下对彼此的爱也会让对方委屈。飞鱼觉得冬雨忍耐不好啊,你也求求我让我给你舒服呗,冬雨觉得我俩关系好不健康噢,没办法看勾八硬硬的又好可怜
年纪同年,都是土象,飞鱼年纪大一点,飞鱼说不定是处女冬雨是摩羯,都巨闷骚。青梅竹马,先是亲人再是爱人,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认识,也是同学,后面又是同事章元初年到延熙六年吧,一起当过太子舍人,黄门侍郎,然后延兴六年飞鱼昭信校尉出使吴国冬雨侍中,八年飞鱼北驻汉中当司马,冬雨一直未变,十二年飞鱼后军师然后尚书令又当过直接上下级关系延熙七年飞鱼大将军,冬雨侍中守尚书令为飞鱼副手,八年冬雨尚书令把自己累垮了九年底去世,飞鱼十六年年初被刺杀,有三十多年的感情,老夫老妻,但是太忙了没时间做,所以每次做都匆匆忙忙很是刺激。
有一说一飞鱼喜欢喊自己是妻,冬雨是夫,在外面跟别人说冬雨是梦中情人,要嫁给他,别人确实会觉得冬雨面面俱到,是个好男人,太可靠了在家里是顶梁柱。然后做的时候飞鱼把一言不发,压抑喘息的冬雨顶哭,无声落泪,求冬雨要自己,求冬雨霸占自己,做得爽的时候恨不得死在冬雨身上。飞鱼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战乱失去家失去亲人啊,后来他就只有冬雨。冬雨很无可奈何,他太善良,不懂社会关系里面什么叫霸占,那种想象得到的野蛮行为他做不到,然而飞鱼就是天天擦着这种野蛮对他做的。冬雨表示,男行女事,很是羞愧。飞鱼嗯啊叫床的时候喊冬雨是妻岂不是更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