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被衣物堵住,也没办法尽情的宣泄出来。
那人趴伏在自己的身后,借着自身的重量将那根凶狠的性器直直的捅进去,捅到深处,甚至还扭动腰胯在里面搅动。
阮瑜钦初次开苞就被他弄得没了力气,只能将侧脸枕在垫子上,无声的流泪,心里想着一万种想要杀死身后男人的想法,恨得咬紧了嘴里的布料。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瑜钦的脑子里混沌一片,腿心里尽是麻木钝痛,男人将肮脏的性器抽出去的时候,激的阮瑜钦生理性的浑身一颤。
他闭着眼睛想:终于要结束这场暴行了吗?
可是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就将他打回了现实,被一双坚实的手臂翻过身来,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那人的轮廓,阮瑜钦挥动起酸软的手臂想要抵挡住男人压下来的肩膀,却还是无济于事。
腿根被手掌拉开,穴口一阵撕扯痛楚,那人跪坐在他的身前,又将那根凶器捅了进来,“嗬嗬”,阮瑜钦被他的动作弄得整个人像是散架一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前后摆动。
手腕被交叠握在头顶,那人俯身下来,在他胸前一个劲的啃咬,不用看都知到肯定留下了一片片红痕,阮瑜钦想要侧身躲过,却被男人用牙齿叼住一个乳粒不敢再动弹。
男人的体力惊人的持久,将阮瑜钦翻来覆去的插了很久,垫子上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亲密的粘在一起。
阮瑜钦被堵着嘴,仅靠鼻腔的呼吸难以支撑太久,更何况是这种激烈的性事,他脑子昏昏沉沉的,双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松开的,软软的搭在身侧。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身上所有的桎梏早就消失了,阮瑜钦猛地惊醒,蜷起的双腿扯住腿心的伤口,让他眉头一皱。
器材室虽然还是暗沉沉的,但是明显只有他一个人了,那个在他身上加诸暴行的男人走了。
身上的校服整齐的穿着,只是下半身只穿上了裤子,阮瑜钦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自己的内裤,心里咒骂了一声变态。
从垫子上起身,腿根明显的撕裂感让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是他还是忍痛快步走出了屋子,晚上有些起风了,未干的泪痕被风一吹,脸上的皮肤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