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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泽佑一沉浸在鸡巴被肠肉包裹的绝顶快感之中,肉棒急切地在柔软且敏感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红艳艳的媚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翻了出来,那熟透了的色泽和里面的温度一样让人心驰神往,销魂不已。
理智在大火中缓缓褪色,逐渐被激情的高温所蒸腾。
尝到了快感甜头的杀手先生向来不会在这一方面苛待自己,他很快就没空计较干净与不干净、又或者是谁上谁下之类的问题了。
fps玩家特有的小头控制大头,即使是对于琴酒这样冷酷的狙击手,这一点也依旧适用。
“快点……”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水泽佑一缓慢的动作,像是位不通水性的、被塞壬引诱的水手,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海洋之中。他在汹涌的海水中挣扎着前进,却依旧渴望继续潜入,一步一步走进深不见底的海洋,深入探索未知深处的奥妙。
“怎么翻白眼了g,是被谁玩成这样的?你喜欢这样是吗?”
水泽佑一又重又急地捣干着,他想要继续欣赏琴酒之前被内射到失神的淫态。
随着每一次喘息,汗水一路顺着下巴的轮廓滑落,一滴一滴地洒到琴酒身上,他身下热烫的穴肉像是能被轻易融化的烛膏,带来温暖而非灼烫的感觉。
虎牙轻轻发痒,alpha的本能不断驱使着水泽佑一去噬咬、去标记、去进攻。这个姿势一时间竟让水泽佑一陷入两难的困境之中——他既想去咬琴酒后颈的腺体,又不愿错过琴酒沉溺在欢愉中的细微表情变化,于是他只能恨恨地转而咬上那一直在他眼前晃悠的殷红乳尖。
“!”琴酒吃痛而发出一声闷哼声,他沉默着直接拉过水泽佑一,决定用吻制止水泽佑一到处咬人的习惯。
水泽佑一确实因为这一吻暂时安分了下来,这也是件好事,至少他不会再去折磨琴酒饱受折磨的乳尖了。
随即,他反手就夺取了这个吻的主动权,并且将无处释放的能量全然地倾泻了出去。
他舔了舔尖利的虎牙,冲琴酒笑,“g,我好像被你诱导发情了。”
“……那又如何?”琴酒淡淡回应。
“所以……你准备好请几天假了吗?”水泽佑一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已是正午时分,太阳高高挂起,连窗帘也无法阻挡正午阳光烈焰般的照射,室内的氛围仿佛也被这无孔不入的光线所点燃。
中场休息时间,水泽佑一毫不掩饰自己赤裸的身体,大大方方地袒着油光闪亮的鸡巴,在那给琴酒灌水。
考虑到琴酒之前下面流了那么多水,总得给他补补,万一在床上因脱水而昏迷过去了,以琴酒的性子说不定就又要对水泽佑一发出伯莱塔警告了。
就在水泽佑一摩拳擦掌地准备重新投入新一轮的活塞运动的时候,琴酒的手机突然响起,一起意外的电话中断了即将的激情。
“那个……大哥,”通过扬声器传来,伏特加的声音听起来无力又干涩,听起来像是在车里被炎热的阳光给晒晕了,“今天是有别的安排吗?”
这话里带着些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意味,水泽佑一窸窸窣窣地蹭了过来,轻声做出了犀利的评价,并且荣获琴酒冷冷一瞟。
“什么?”另一端的伏特加似乎察觉到了异动,带着疑问发生询问。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那是君度的声音?”
“是的。”琴酒坦然承认,随后就将注意力放到了伏特加所说的任务身上。
趁着琴酒全神贯注地与伏特加交谈,不满被忽视的水泽佑一悄悄伸出手指,罪恶之手的目标直指琴酒身后红艳艳的穴眼,他的动作迅速而狡黠,一击致命。
这显然是一场突然袭击。
水泽佑一的手掌刚捧过盛满冰块的水杯,手指因此而显得分外冰凉,冷冰冰的指节蜷曲着,旋转着顶开自动收紧吸附过来的滚烫嫩肉。
与其说琴酒是个极具天赋的狙击手,倒不如称赞他身后的肉穴才是真正的天赋异禀。不过是肏了一晚上,就从紧致异常的处子穴变成了这样一能吸能吮的成熟骚穴。
水泽佑一只是在心里暗自赞叹,指节不住地逗弄深处的敏感凸起,但是只是轻柔地按摩,手法并不算粗暴。
这一动作效果显着,琴酒认真的话语戛然而止,气息也难以维稳,语调却陡然飙升,尾音在一瞬间升高。
作为代价,水泽佑一再次收获了琴酒那充满杀气的目光。但是对于水泽佑一来说,这样的目光早已是家常便饭,他并不在意。
他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暗示琴酒保持沉默,又轻轻地动了动嘴唇,得意洋洋地用唇语传达信息:
g,你也不想让伏特加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