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说:“勇树,我可能还有一个伙伴……”
用来回应他的是搭上他肩膀的手臂,勇树了然地抢先回答:“没问题!你们改建的房子还能容得下再多一个人!”
而然当黑发红眸的成年男性从容走来时,勇树愣一下后几乎是立刻蹦起想要远离他几分,稳住自己不停战栗想要逃跑的双腿,指着对方,不可置信地问身旁的不死:“这个
人是你的伙伴?他为什么,为什么长得和瑞叶学姐几乎一模一样?”
“嗯……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瑞叶是我认识的人的后代吗?”不死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好,我确实是瑞叶的先祖,我的名字是卡哈克。勇树,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卡哈克适当地展露出温和的微笑,主动向勇树伸出了右手掌心。
就算握上了卡哈克的手掌,还下意识摇了几下,勇树仍然还没从滔天的惊异中回过神来,大张着唇舌,一副大脑过载的样子。
虽然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着不死,但卡哈克如今担上了守护团的管理职责,还是得时不时离开不死回到守护团处理事务。不过多亏了他,之前一直隐藏在现实阴暗角落的守护团终于浮现在不死的眼前。
盘腿坐在客厅的中央,不死手肘撑在木质的矮桌上拖起他自己歪着的脸颊,百无聊赖地看着一起在厨房里忙活的勇树爷爷和卡哈克。在这悠闲自得的祥和氛围里,不死的大脑缓缓地运转,不自觉地整理起自己已知的情况。
在自己沉睡之前,曾感受到过来自卡哈克的痛楚,那象征着卡哈克的死亡——卡哈克当时显然完全死在了引燃教会的岩浆之中。但是在不死意料之外的是,由于强烈的执念,卡哈克的法伊最终挣脱了乐园的引力,跟随在了不死的身边。与此同时,连寄宿在他左手上的敲门人也只能被迫留下,并因此元气大伤。
如今的守护团仅仅延续延续了守护不死的传统,如同现世中星星落落的无害宗教一般在暗地中隐秘地活动,寻找不死的线索。但心知宗教害人的瑞叶母亲在知道这一切后,果断地选择了带走瑞叶,与守护团划清界限。
失去了传承百年的极端教义,现在的守护团并没有伤害不死的念头,更不论说现在拥有了卡哈克的掌控,不死只需要定时去到集会地点,任由他们参观膜拜罢了。
只不过,让不死感到不安的是,敲门人在当今社会仍然有活动的迹象,他们隐匿在人群中的谨慎行为,让不死和守护团的寻找任务蒙上了一层朦胧纱雾。
饭点很快到了,大家陆陆续续地回到这个避风港,这是他们在现代社会中为数不多的寄托之一了。
虽然对于卡哈克的出现,不死的大多数伙伴都表现出警惕的姿态,但在不死澄澈的眼神中,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认这个危险人物的存在——不死再也承受不住一个伙伴的离去了。短短时间内,卡哈克就很快掌握了现代菜谱,和勇树爷爷一同包揽起准备三餐的任务,最终用超群的手艺勉强征服了本来对他有深深阴影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