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旁边老狱警麻木不在乎,一脸平静收起警棍,早就动作麻利的走到门外。
孟听竹只得不甘地转身,连忙加快了脚步跟上,每一步都急促,差点摔了一跤,像是在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晚安。”男人的声音在孟听竹身后响起,依依不舍。
孟听竹没有听到。
看着孟听竹远去的背影,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笑容,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一只捕猎的野兽。
……
光线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神秘而庄严,中间雕刻精美的圣母像慈悲哭泣着,怀抱着婴儿。
昏暗的教堂上头是高顶和拱形的天花板,只有一点光从圣母像后面的小窗照进来,犹如石像散发的光辉。
“他来了,我们昨天见了面。”红发男人坐在长椅上,坐姿狂放不羁,两条腿随意地搭在前面长椅的靠背上,随着他愉悦的心情轻轻摆动。
低头祷告的牧师念完最后一段经文,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温柔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他一直很保守,不会亲近你,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打赌吗?五天之内,我必然尝到他鸡巴。”
何永义眼神玩味,不停玩弄着手里的面包,每次礼拜日来教堂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
面包在他的手指间被蹂躏、捏来捏去,变形挤压不成样子,仿佛它就是某个被盯上,即将被摧残的可怜倒霉蛋。
信心十足,何永义歪嘴笑道:“不,三天。”
……
自从那天被何永义立了个下马威,孟听竹决心一雪前耻,新官上任三把火,进行他的工作改革,然而他打鸡血振作的当天晚上,老狱警便收拾包袱,第二天已经不见踪影,按照电话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监狱长的话说,就是提前退休跑路了。
“这么说……现在这个监狱,只有我一个了吗!”
“也不是,你有空去见见你的同事们吧,过几天也会有新狱警过来帮你。”
“可是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墙,洒在了孟听竹的办公室内,屋外海鸥叫唤,海浪一阵阵唰唰唰拍打海岸,屋内安静无比,作为新任命的狱警,他举着电话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