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2/10)

萧不言将他拎出来,小孩惊慌大喊“不要杀我!”,见他身上衣着不似家仆,便问:“小孩,你是什么人,怎么其他人都跑了,你一个人躲在这。”

萧不言盯着他看了一会,说道:“确实挺像我三哥。叫什么。”

萧不言听到他姓萧,猜测是自己三哥的哪个儿子。

“都起来吧。”萧不言淡淡地说。



他眼皮子未抬一下,听人提起被自己所杀地父兄却是毫无反应,避重就轻地回了秦执的问题。

萧不言听后顿了一下,叫上随身侍卫走了。出去时,他对候着的总管太监使了个眼色,王安心领神会地低下了头。

老翁:“陛下,这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今年已十四岁了。”

秦执无趣地坐了回去,说:“你洁身自好,那与我夜夜笙歌的莫不是你从哪召来的傀儡。”

秦执将口中东西咽下,挑眉看向萧不言:“我天天帮你批奏折,你竟连饭也不让我吃,就急着赶我走。”

萧不言看向少年:“抬起头来。”

秦执抻着脖子,却只等来一句:“朕洁身自好,从不去这些地方。”

一位老翁带来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nbsp; 他又凑到了萧不言面前,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说:“你说好不好笑,跟萧家沾亲带故的可都被你我二人杀地一干二净了,难不成他找着的是你当年在哪个烟花柳巷里留下的种?”

秦执目光掠过桌上的茶壶,不在意地笑了笑,又将话题拉回来:“他们已经找好替代你的人了,你打算如何呢。”

小孩怕地浑身颤抖,浓烈地血腥味刺激着他,令他几欲作呕。但他不敢动,他颤着声音回答:“我……我是……我叫萧……萧……”他已经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时萧不言独自杀至后院,所有人都在慌张往外逃,萧不言追至后门,将所有人都屠杀殆尽,搞得自己脸上身上沾满鲜血后,发现还有一稚子躲于柴房,从窗户里震惊地瞪大一双眼盯着这一切。

“那不叫夜夜笙歌,那叫受制于人,审时度势。”萧不言自嘲道,“毕竟跟一些东西讲人的礼义道德是讲不通的。”

“谢陛下。”两人便都起来。

萧不言后靠在椅背,静静地看着秦执吃,说道:“丞相还是快些吃把,用完早膳赶紧去批你的奏折。”

午后。

那少年低着头,却又不免好奇地想要偷偷打量这位陛下。

“微臣参见陛下。”老翁对石桌旁的男子恭敬地行下一个大礼。少年闻言震惊地低下头,也跟着行礼。

萧文镜是当初萧不言解决最后一位兄弟时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点良知和一个退路。

萧不言:“自然是将这皇位拱手让人。”

少年声音温润:“回陛下,微臣叫萧文镜,铜镜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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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执不再说什么,只是恶劣地叮嘱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我也得寻欢作乐。”

每当宫外有些大型活动时,萧不言总爱出去,毕竟这个皇帝当得实在是太清闲,天天在宫里闷着是很无聊的。

萧不言站起身:“那你便在这慢慢吃吧,我出宫了。”

“嗯,看起来是挺文静的。”萧不言显然忽略了萧文镜的后半句解释。

萧不言敏锐地发现了这双大眼睛,提着还在滴血的剑向他走去。小孩见他如地狱罗刹般走来,显然是发现了自己,惊呼着往后躲去。萧不言一脚踹开柴房门扉,一眼就看见了试图往柴火后面钻的小孩。

秦执警觉道:“你出去干什么。”

少年这才敢抬头看萧不言。

“拱手让人可不行,你当我把你抱上皇位是跟你过家家呢。”秦执挑着桌上的糕点,一口一个吃得不亦乐乎。

“今晚有庙会,我出去寻欢作乐。”萧不言径直往外走。

京城一处寻常人家的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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