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心情哄得差不多了。
“我发现你这丫头只要心情好起来就对咱们笑脸嘻嘻的,说话特能说到人心坎里,要是哪天脾气不好,反倒见人就开呛。”
“哪有,我是不敢这样对你的。”崔满满扶着刘姐坐下,笑着继续说些场面话。
晚点先前来过店里玩点特殊内容的老顾客们又被一批小姐迎进开好的房里,刘姐在那群人把门关上后有些头疼地叹气。
“咋了?”
说起这个她就开始向崔满满道出她不在的这几日发生的情况。
原来在崔满满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伙人来得非常频繁,每来一轮就要换一批小姐,服侍过一回的女生们各个哭丧着脸叫苦不迭,还有几个被玩得停业修养,更甚者上医院去挂号了。
“啧,老的那批估计是玩不太动,但年轻点的那几个是玩得越来越过分,你是不知道,好多个姑娘过来和我提拒接他们的单。”
听到这点崔满满面色也不太好看,她之前不是没有接过这波顾客的单,也就是新来的那几个没接触过,但听到刘姐这么说,再加上之前领教过他们爱玩的花样,崔满满都不敢相信要是真的往过分的地步玩下去,会不会到最后压根没有人能顶得住。
“排着队往他们那屋子里安排人,每次出来就损失惨重,甚至要个把月来恢复,搞得我现在这生意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那你还是别接了吧,也心疼一下其他人啊。”
“我是有这么想啊,可是汤叔那老滑头不乐意啊,再说那群人出手阔绰,他哪里肯放过这塞满钱币的荷包啊。”
“他硬是要其他人轮上?”
刘姐点头。
啧,实在是过分了,完全是为了钱不顾众人的死活。
崔满满本就对汤霈玟没什么好感,现在更是生出浓浓的厌恶之情。
“你可不要想着给人家甩脸色啊,想想自己几斤几两。”
刘姐见她阴着脸,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提前悬崖勒马。
“我清楚的。”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在为其他女孩们打抱不平。
“咱们干的这行是这样的了,唉~有多少男的肯把咱们当一回事?”
刘姐怕她越听越恼火,临时转换话题。
“对了,晚点你带第二批女孩们去体检呗,之前带队的大姐突然有事走了,你顺便也去医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