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生日(2/5)

钰宇接受到他的眼神，“我也去上个厕所”。

往回走的路上，符钰宇突然一把把章程拉到隔壁包厢，并关上门，里面昏暗一片，只有玻璃门透着一点光。

自己逗笑了，心里不想要，身体倒是诚实。

“章程，你长大好多哦”，符钰宇又开始用长辈语气讲话。

章程明明有很多话想问，想问她是不是只把自己当泄欲工具，想问她出国这几年有没有想过自己，但这确实是一种既不违反法律，也不违背道德的关系，只是自己没有名分，见不得光罢了，与其问出来自取其辱，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至少她还

他走上去，但距离稍微有点近，符钰宇不得不站直并稍稍抬头看他，“你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

以前哪样？是指像朋友一样，还是

“没有”。章程否认的非常干脆，并且想推开她，但钰宇攥过章程的衣服想凑近再说些什么，但章程就双手按住她肩，不让她过来。

但符钰宇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在他手触到她脸的一瞬间，她就握住了他的手腕，等他话音一落，符钰宇就立马皱眉质问“你是不是拿我脸擦手呢”？章程看到她生气的样子，还是像以前一样，自顾自得笑了起来，笑自己没出息，“好可爱”，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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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钰宇看不出他的情绪，但还没细想，章程就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而且你又没试过我现在，你怎么知道我长大了？”。

“我想”，有骨气了三秒的章程现在突然变卦，说着就把她拉过来，抵在墙上，低头凑了上去，态度不算温柔，但是符钰宇很满意，体验感如她预期的一样。

“今晚程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不会是特地回来睡我吧”？符钰宇还没来得及张嘴，章程就先发问了。

符钰宇靠近了一点，想借微光看清他的表情。她睁着杏眼，抬着脸看着他，她眼神炽热，七分认真，三分期待与渴望，就是没有爱意。

章程扯了扯衣服下摆，准备去卫生间，出包厢之前，他回头盯了符钰宇一两秒。

“凭什么都要听你的？”，他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委屈。符钰宇感到无语，“我不是说了不想就算了嘛，又没强迫你”，她又另一只手想拨开章程的手，企图开门出去。

赵煜一回头就看到沙发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刚刚就看你们俩不对付，现在还动手啊？你们多大了”？

这句话在章程听起来，是她在炫耀胜利。

章程洗完手一转身发现符钰宇倚在卫生间转角的墙上。

“不要”，章程回答的相当干脆。

“我们像以前那样吧”。钰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提出了要求。

“你是不是起反应啦”？符钰宇不敢大声说，所以就把脸凑到他身旁，用充满期待和好奇的语气问。

章程太熟悉她这种眼神了，同时捕捉到了她伸出舌尖舔唇的动作，不知她是紧张还是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滋润唇瓣，但章程还是被那一闪而过的小舌牵动了思绪，不过没有沉浸在回忆里太久，就回过神，“她确实就想睡我”，确认了内心的想法。

符钰宇连连否认，挣扎着坐正起来。但她突然发现章程身体有点紧绷，他看起来像是有点坐立难安，调整了好几次坐姿，不过包厢灯光昏暗，大家也没注意到他，但就在他身边的符钰宇立马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有点惊喜了。

符钰宇有点意外，自认为接受到了错误的信号，不过也无所谓，只是以为他也还有感觉所以想试一下。“不想就算了”，说着就想伸手开门出去，但是她拉门把手的手被章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