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唐】在老福特被和谐的第12章（补车版）(2/5)

“师兄……”唐悉向唐察凑近了些，十分恳切地望向他的眼，低声问到：“上次那个，还能做么？”

此刻春夏之交，山花早已换了绿颜，不时抖落几点青翠新妆，轻轻拂过二人眉眼发梢，又不留痕迹翩然离去。

于是唐察又笑道：“好，那我们就先游历大唐，再去城里开间玩具铺子。”

唐察道：“是啊。师弟，你看。”说着，便牵起唐悉的手，带他遥望金陵城的方向。

缓和春风到了山顶也带上几分刚劲，让人有些睁不开眼，连层云亦吹做絮状，于天幕飘忽。

如今唐悉在身侧，唐察才终于能理清心中所感，道：“大江奔涌不息，不知已见过金陵城几度兴衰？”

唐察有些怅然，上次孤身一人来到金陵，登山总觉少了些滋味，现在想来，当是心中有感，无人可说。

唐察笑道：“当然。”

唐悉又问到：“金陵城曾经不是这样么？”

“在山顶虽不可见，但筑起这金陵城，让它活着的，终究是千千万万的人。”

唐察继续说到：“人能做到很多事，能建起金陵城这样的繁华城池，也能将它付之一炬。多数人不过是凡人，只想餐里多加些肉，或是给家里置办新东西，买些新衣裳。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事，造就了金陵城，或者说，人世的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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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悉又问：“我们是不是也能做很多事？”

唐察听罢略微思索一番，唐悉精通机关术，要做些机关玩具可谓易如反掌，此事或确有实现的可能。

唐悉却皱起眉头，沉默片刻，道：“可我，已决定和师兄看遍大唐……”

唐悉露出些许笑意，看向唐察的眼，答道：“好。”

唐察轻笑几声，见四下无人，向唐悉靠近了些，在他耳畔低语：“人生还长，想做的事可以不止一件。你想做什么？”

于亲近，只向他靠近了些，道：“此番还需去浩气盟，东海怕是无缘。将来师兄一定带你去。”

唐悉道：“之前在广都镇，那个小姑娘，还有江陵城的小孩……我想……”说着，他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思考用词，“想……让他们，开心。”

登至山顶高台，一切豁然开朗，大江自远方奔腾而来，又往极目处奔流而去，所谓昔年旧城，不过匆匆过客。

唐悉想起二人过三峡的事儿，问到：“大江一直都在这么？将来也是？”

唐察瞬间连心跳都漏了几拍，连忙转

“嗯。”唐悉点点头，看着唐察的笑颜，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那日在浔阳城客栈的场景。那时唐察和他挨得很近很近，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唐察的体温和呼吸——他喜欢那种感觉。

“人……”唐悉沉默着眺望城中，若有所思。

待风停息，唐悉不禁凭栏远眺，见沃野连绵，远处隐约可见山峦此起彼伏。又转头望去，是金陵城巍峨城墙中楼宇错落，一片人世繁华。

唐察笑道：“大江自古来便如此，可比你我凡人长久得多。”罢了，却又一声轻叹，“谁知道呢，金陵城也非一日变作这般模样，后世之事，只留待后来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