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平常不一样?(哥哥醉酒舌J)(2/10)

这里主要用来举办活动,两兄弟并非久居,两层装修相似,确实有弄混的可能。

“不用谢。”

“你觉得呢?”游宿伸手从两人相连的部位处抹起一点浊液放在路景逸眼前,混着凝白的精液和晶亮的淫水,是两人乱伦的最好证明,更不用说路景逸的阴茎还埋在游宿体内,整个房间都是罪证。

这不过是一场宿醉的闹剧,等到天亮一切都结束了。

路景逸略感遗憾,在新婚夜不能看清自己老婆被开苞的娇媚样子,但这种遗憾又被老婆难得的主动冲散了,他沉醉于无上的灵肉结合,熟悉的肉体欢愉让他忘却了一切。

路景逸缓缓低头,不可置信地借着厚重床帏外透进来的暗淡光线,看清身下人的面孔。

呻吟、哭泣声、低吼和响彻耳边的肉体冲撞声响彰显出这是多么激烈的情事,如果人对了,这本该是场完

但他想起屋子里满眼的红色,心中已有了答案,出了门就直奔楼梯,上了三楼。

等到狭窄湿润的肠道开始疯狂收缩,无数张小嘴开始吸吮敏感的阳具,湿淋的淫水疯狂地从肠道深处涌出,浇淋在硕大膨胀的龟头顶端,有细密的痒意从路景逸身体最深处涌出,他顺应自己的渴望,低吼一声将热液射进李嘉言身体最深处,满足地在爱人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忽然,身旁传来一声轻笑,一直跟着他的游宿替他把门一推,倚着墙壁冲他勾唇。

游宿把湿润的鬓发撩到耳后,露出锋利尖锐的线条,漫不经心道,“很突然吗?知道我一直知道自己在被你们兄弟两个肏?”

原本羞涩纯洁的后穴经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恢复不了之前的形状,挽留不住粗肥的阴茎,就翕张着吞咽空气,又把淌出来的淫液含了几口进去。

路景逸刚推开门时,既怕看见这里是他弟弟的房间,又怕是自己的。若是前者,那么今晚这场混乱的情事都是自己的错,他会守住秘密,付出代价,补偿李嘉言;若是后者……路景逸闭了闭眼,那么这件事就没那么好过去了。

他本可以自欺欺人。

等一切都平息下来,路景逸缓缓止住粗喘,起身搂住身上的人儿,揉捏他紧绷着的脖颈,低头想继续亲吻湿润的嘴唇。

圆润饱满的小巧翘臀被双深色的大手像揉面团般揉捏成各种形状,深邃臀缝中心原本幼嫩粉红的菊穴被撑到可怖的地步,褶皱完全消失在硕大粗壮鸡巴的疯狂捣弄中,只在猛烈抽插过程中把淫乱繁多的液体全部打成浊白的泡沫,落在赤红的床单上消失不见。

突然,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这声音镌刻在他灵魂深处,响起时还带着熟悉的微喘,让路景逸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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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不过是和我老公,在干我们刚刚做的事罢了。”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心头一痛,酒劲上涌:他的妻子被他的弟弟紧搂着上半身坐在腿上,纤细修长的双腿大开地敞着,让一切细节纤毫毕露,让路景逸想装作看不见也难。

李嘉言随着身体被顶撞的摇晃,嘴里泄出轻柔难耐的低泣。

乱伦,路景逸面色更冷,并不打算放任这段错误继续发展下去。

没有看见,就没有发生。

在自己身上,在肉体碰撞中晃成数个,让人看不清具体的样子。

路景逸浑身冰冷。

房门里和路景逸想象的并不差太多,毕竟他和游宿已经做过一次,这段时间路景瑜也不会亏待自己。

透过窄细的门缝,有细微娇柔的呻吟低低地传来,像细密的丝线缠绕,把本就因酒醉而剧烈跳动的心捆住,沉甸甸地坠了下来。

嘉言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们兄弟和游宿之间的事情再怎么也怪不到他身上!他们不过才认识一年,他人又胆小,从来没有过性经验,遇见这种事不知道得有多害怕。

这饱含恶意的话在路景逸耳边盘旋,他猛地伸手推开游宿,两人结合的无比紧密的地方被强制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腥白黏腻的精液混着粘稠淫水从那口被肏得红艳无比的穴眼疯狂涌出。

“哦对了,”他漫不经心道,话语里却透着一股恶意,“你老婆还是雏吧,你弟好像不知道,估计要被肏坏了,真可怜。”

他突然勾起唇角,对早已呆滞的路景逸弯眉笑道:“不止我哦,你老婆也是。”

“你”路景逸魂不守舍,素来冷淡的面孔如今更显冰冷僵硬,他薄唇开启,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来得及将身上松散开来的喜服拢了拢,就匆忙翻身下床推开门。

勃凸虬结的阴茎擦过肠壁的触感实在太过鲜明,游宿咬牙低哼一声,低沉的嗓音略带磁性,格外诱惑,往常总能听的路景逸晃一瞬神,但如今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路景逸脑海里有个声音喊着:不要去!

但手都放在了把手上,他却莫名犹豫起来,真要是那副场面,他怎么办?

游宿见到他的动作,挑起修眉,又缓缓垂下浓密的眼睫。

这栋别墅是路家祖产,修葺的富丽堂皇,第二层属于路景逸,第三层则是他弟弟路景瑜的住所,往常游宿回来也是住在第三层。

路景逸闭了闭眼,推开了房门。

这件事已经让他感到不可置信,下一秒游宿的话更让他如遭雷击,“惊讶什么,又不是没操过。”

赤裸躺在床上的游宿轻嗤一声,漫不经心地将身下被精液浸湿了大块的喜服抽了出来,也披在了自己身上。慢悠悠地缀在他身后。

身下的面孔并不似李嘉言娇软温柔,处处透露出单纯与娇憨,而是有利落俊朗的线条,眉深鼻高,唇浅且薄,如今戏谑地看着他,眉眼上挑,倒像是个风流浪子。

“操自己的弟弟老婆好玩吗?”

“你老婆还是雏吧,你弟好像不知道,估计要被肏坏了,真可怜。”

想起李嘉言,路景逸猛地从僵硬中清醒,“你把他怎么了?!”

路景逸像是自己被嫖了一般浑身僵直,只因这并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他弟弟的妻子游宿。

别墅隔音甚好,路景逸苦笑一声,唯有开房间门才能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想起了李宿,他和路景瑜以为自己瞒的很好,但实际上,这个秘密千疮百孔,如今轰然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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