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吹枕边风(微)(2/7)

该死,他一定感受到我脸颊的温度了。

“来啦!”

“宝贝。”

“那还挺爽的,”我由衷感叹。

《纺织艺术家》项目组也在为了圣诞节的特别活动忙得焦头烂额,熬了一个又一个大夜。

这次他没有问我要不要洗澡,而是直接抱我到浴缸里。

他把吕哲的简历重新塞了回去,“那就不录取他。”

我喘着气在秦槐手里留下一滩白浊,他笑了笑,吻了吻我汗津津的脖子,翻身下床冲澡。

从超市出来,秦槐把买的东西放进后座上,边帮我系安全带边说,“我也想改个称呼。”

床头柜上放着一沓资料,上面写着求职简历,我翻过身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名:

他低头含住我的嘴唇,昏暗的车里,我只能看见他亮亮的眼眸,蛊惑人心。

12月初,已经有不少店铺开始布置圣诞节的装饰,花花绿绿的圣诞树让人眼花缭乱,街头巷尾播放着喜气洋溢的圣诞歌曲,节日氛围浓厚。

我去玩偶区挑喜欢的抱枕,秦槐在生鲜区买今晚要做的饭。

可是秦槐一直不允许我熬夜,他苦口婆心地把熬夜的几大危害灌输给我的脑子里,但对于正处在兴奋头

秦槐回家后熟练地烧水,然后抱着新买的床单放进洗衣机里。“你先看会电视,饭还要一阵才好。”

晚上洗完澡后,我从浴室直接湿漉漉地被抱到床上。秦槐拿着浴巾给我简单地擦了擦,就开始对我行不轨之事。

我躺在床上等着他洗完回来,但他好慢,丝毫没有了做饭时候的速度。他重新躺在我身边时,我又要睡着了。

洗着洗着,浴缸里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等我们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这下,连喊哥哥也没用了。

我喝着刚买的桃子味酸奶问,“也喊你宝贝?”

啊!这是什么绝美甜蜜软萌小可爱。

“真的?这么随意?”

“踪逸竹。”他转过头唤我。

他张口就来。

排队结账时,我小声和他说,“秦老板,和你商量个事呗。”

秦槐开车带我去了小区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买些东西,因为昨晚我跟他抱怨了一下这个房子太单调了,晚上肚子饿了连一口零食都找不到。他推着购物车,我往车里丢着商品。

他轻笑了一声吗,“是。”

“你就不能不喊我全名吗?你一喊‘踪逸竹’我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了,好可怕。”

这样下去,不会憋坏了吧?

唉,在他身边,就让我继续当个小混蛋,小无赖,小废物吧。

秦槐没有再为难我,亲亲吻了我的侧脸,开车回家。

我愣在原地。

“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更重要的是我们宝贝不喜欢他,他就更没希望了。”

“把床单换了吧,你床上的太单调了。”

“你挑挑喝的。”

“哥哥。”他两手撑在我身侧,深深地望着我,然后吐出这两个字。

冷藏柜里放着各式各样的酸奶果汁,我随手拿了几瓶看起来还不错的。

我想要离开这个星球。

“哇,这个蛋糕看起来好棒,买一盒。”

他语气里带着笑意,“那你想让我喊什么?”

我抓着他的小臂说,“你可以做到最后的,我想被你标记。”

和他像这样黏黏糊糊地生活一辈子。

我搂住秦槐的脖子问,“这就是枕边风吗?”

我存心想逗逗他,就说“唔,就像干妈那样喊我宝贝啊。”

水温刚刚好,暖融融的很舒服。

“您好,一共收您1299元。”收银员小姐姐认真营业,但声音已经发着抖,分明是在用力憋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我不喜欢他。”

他又给我夹了一个鸡翅,皮笑肉不笑地说,“多吃点”。

秦槐弯着眉眼,低头看着我。他的音色很干净,带着些许低沉,勾人神魂。

他应聘公司的技术员,据我所知,吕哲的文化成绩不错,但是要和他在一个公司上班,难免让我膈应。

“这套杯子也好看。”

我要好好努力,oga当自强。可同时我也想这样依靠他一辈子。

“真乖。”他笑着说。

“认识?”秦槐抽出吕哲的简历,看见他是alpha后,表情一冷,“要我帮他开后门吗?”

说是好一阵,但泡沫剧我还没看完一集,他就做完了三菜一汤。

“什么事?”

“秦槐你好快啊。”

我回过头远远地望着他挑选鱼虾的背影。挺直的腰板,精瘦的臂膀,让人有一种想让人依靠的冲动。

“你以前就是这么喊我的,现在怎么不行了。”他冰凉的嘴唇慢慢移到我的耳垂,一声一声地说着“喜欢。”我有些耐不住,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发现被安全带紧紧地绑在了座椅上。

来人,快收了这个妖精吧。

我啃着鸡翅,喜滋滋地说。

我又感受到了和昨天一样的坚硬与炽热。

吕哲。

的表情包。

“哥哥。”

是的,我是属于脑子比嘴快的那种人。说完后我察觉到了秦槐异样的目光,脑中闪过一道惊雷,急忙补充道,“你做饭好快。”

互联网公司仿佛都有一种通病,白天没灵感,到了晚上灵感澎涌而出,因此人均夜猫子。

他声音喑哑,“还没到时候。”

昏暗的光线掩住了我烧红的脸颊,我嗫嚅般地憋出这两个字。

全被听见了

我一下子红了脸,匆匆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他却不依不饶,恶趣味十足地弯下腰,在我耳边勾唇又喊了声“宝贝”。

我的脸涨得通红,好半天硬是没有憋出来哥哥这两个字。

莫名地我听出了一股色情的意味。

秦槐每次都不做到最后,没有真正地标记我,就连上次发情期时做的临时标记,已经变得很淡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