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岚叫沈意回来这趟,不单是为了将这条传家手镯交给他,更重要的是,定下婚事后,沈云岚认为还是应该再次拜访亲家一次。
沈意没有别的长辈,而她的时间又所剩无多。
以后,能真心为沈意好的长辈,只有身为亲家的温家父母。
翌日。
沈云岚拗不过沈意,还是被带到了市医院做全身检查。
结果不出医生所料,药物的作用已经渐渐丧失,如果仍不接受化疗的话,沈云岚剩余的寿命至多不会超过四个月。
沈云岚什么也没说,只是按照往常的习惯门开了两个疗程的药,坚持回家。
开车回家的途中,沈意忽然道:“姑姑,婚礼结束后,我带你出国旅行怎么样?”
屹然公司楼顶,办公室内。
里间。
桌面上摆满了沈意的照片,从角度上不难看出,很多都是偷拍下来的。
顾长野抚摸着一张他笑意盈盈的相框,桌下的手指不停的套弄青筋暴涨的茎体。
因为从来没被勤恳使用过,颜色粉嫩好看。
顾长野额间有些热意,无论怎么用力裹挟、搓磨,手下蓄积的快感仍旧不够。
那天沈意终于答应来找他,惩罚却是不允许自己触碰他。
顾长野感到枯渴至极,欲壑却无从填补。
他放下被搓弄的泛红的肉茎,手指往下探,触到一片薄弱湿滑的入口时,顾长野看着手中的照片,学着沈意的手法,沾湿两根手指后,从窄小的入口探入。
他的手指比沈意要粗一些,不容易进去,里面却湿意更甚。
沈意很少触碰他这里,既是嫌他恶心,也是
顾长野眼眸微润,长指深入到里面,抵在上壁的敏感点上,猛地按压下去。
“呼嗯”
一股水液顺着手溢出。
自那天晚上对他的惩罚没有完成,沈意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
他扶着下面涨红的茎体,拍下一张照片,发送给沈意。
“求主人帮帮贱狗,贱狗射不出来。”
五分钟后,沈意回道:“周五下午到我家来。”
顾长野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欣喜不已,好像下一秒就能见到沈意般,一阵兴奋的快感在涌上大脑,下一秒,下面的肉棒激动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