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浴缸里头冰凉。
温时压在她的身上,叫温暖挣扎不得。
外套几乎是轻而易举被剥落。
里头的睡衣则是被暴力撕开。
温暖的声音本就喑哑,现下却不要命一般嘶吼着:“温时,我们这是乱伦,乱伦你懂不懂!”
温时神色都未变一丝:“宝贝,要不要这么双标,大哥行,二哥不行?”
温暖是冷,也是怕,她的身体都在发颤,她红着眼:“你真恶心!温时!你真叫我恶心!”
温时的眸色也变冷了,明明像兔子一般弱地可怜,还偏要整口舌之快。
温时一巴掌拍在温暖的乳房上,他看着温暖登时瞪大的眼瞳,觉得好笑:“宝贝,不许说哥哥恶心。”
明明是笑着,眼神却犀利地叫温暖觉得可怕。
温暖几乎是砧板上的鱼,温暖咬唇,撇过头不看他。
温时不以为意,只用一只手就抓着温暖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往脑袋上压,温暖的身子几乎被折成两半。
这个姿势,温时可以轻易看见温暖的阴阜。
剥开鼓涨的阴阜,里头是瑟缩着颤抖着,因为摩擦而发肿显得殷红的大阴唇。
阴唇上还有粘连的淫液和精斑。
温时喉结微动,一根手指在唇缝上下滑动。
那种陌生的难以抵抗的感觉又从温暖身体深处迸发。
温暖的嘤咛被压抑在喉咙低。
但泛着水光的阴唇却暴露了温暖的生理反应。
温时也晓得,所以他低低哑哑笑。
他的呼吸都喷洒在温暖的阴唇,更叫温暖浑身发颤。
羞耻的感觉泛上温暖脸颊,她很可耻地,被自己的哥哥弄起反应。
温时盯着温暖阴部,用一根手指插进那叫男人魂牵梦系的秘境。
紧紧是一个指腹,里头又湿又紧。
完全瞧不出刚开苞。
温时动一下都难,一个指腹就能感受到周遭媚肉要命吮吸,里头似乎还有着吸力。
温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叫嚣。
温时用力,再戳进去一节指腹,难耐地嘶了一声,就开始上下勾弄。
温暖过于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住极速挑拨,腿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左右晃动着屁股。
可温时瞧着不想挣扎,却像邀请。
温时看着,眼睛都发红。
随着温暖的晃动,温时索性把一整根手指插了进去,与此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因为手指入得更深,上下勾弄的范围也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