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盛情难却,而且现在和陶子瑞独处怪烦心的,陶子青动摇了。
他抬头看了看陶子瑞,“想吃吗?”
“都行。”陶子瑞说。
“那坐吧。”陶子青低头点上火,把打火机搁在手边。
“这就对了嘛,snow喝什么?啤的还是白的?”鹿鹿拎了两瓶啤酒放到他面前。
“我也喝啤酒。”陶子瑞在陶子青身边坐下,看了会儿陶子青手里的烟,抬手想拿烟盒。
陶子青直接把烟揣兜里了。
“青宝,我发现你真能管,”张黎好笑,“snow都多大了,连根烟也不让抽,你压根不像个哥,你像个老妈子。”
“他没成年。”陶子青说。
“下个月就成年了。”陶子瑞说。
“怎么了你很想抽烟吗?”陶子青看向他。
你有什么可愁的呢,抽什么烟,你这个小神经病。
“没有。”陶子瑞摇头。
“snow私底下这么乖吗?”鹿鹿满眼新奇,“我一直以为snow很高冷,以前都没机会采访snow,我听其他主持说snow半天憋不出话的。”
“他比较内向。”陶子青开了瓶酒。
“和你比谁不内向,”张黎笑着说,“谁能大半夜跪大马路上痛哭流涕?”
陶子青“啧”了一声,“闭嘴。”
“痛哭?”陶子瑞看着他。
“别说了,喝酒。”陶子青拿酒瓶子碰了碰张黎的酒瓶,企图封住他的话。
张黎显然喝多了,没有接收到他的眼神,兴致勃勃地说:“是啊,过年那会儿……”
“闭嘴!”陶子青恼火地喊了一声。
张黎愣了一下。
“别说了黎哥,喝酒。”陶子青又碰了碰他的酒瓶子。
“好了好了,不说不说,来,喝酒。”鹿鹿连忙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