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清月直接和我说:「我们谈谈吧。」
「发生什麽事了?我今天看你的父母,好像不怎麽喜欢我。」
她顿了许久,低下头去:「对不起。」
「到底怎麽了?」我这麽问,内心的恐惧却越来越大。
「我活了那麽久,经历了那麽多次花言巧语的欺骗,已经不相信ai情了,你知道吗?」她说。
「我只相信我自己,」她继续道:「我相信,没有男人,我能过得更好。」
「这些我都理解,但这些是理由吗?」我问,情绪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我们都一起生活多久了,十年,已经十年了!你怎麽突然有这些反常的想法?」
她支吾了许久,终於鼓起勇气开了口。
「你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
我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冷意直接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是菊生!
「我一直疑惑,我们两人之中,为什麽从来只有相互依赖的惯x,而没办法产生男nv之情,现在我明白了。」清月继续说,我却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我冲进厨房胡乱抓起一把菜刀藏在衣襟里,就冲出了家门,也顾不了清月一直在身後呼喊我的名字。
我一路奔向菊生家,进了门见到他就是一拳。
他捂着脸上的伤口,没有愤怒的表情,反而笑着说道:「怎麽?她不愿意,让你很心痛?」
愤怒在此时已经不足以表达我的情绪,我直接往他的肚子揍了一拳,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我仂住他的脖子,双眼发热,质问道:「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咳…我为什麽……要这麽做?」他还在笑,「你…凭什麽…咳咳……」
我仂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泪却也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流下来。
我的第一任师父姓郭。
初见他,只觉他功底极好,一动、一顿、一瞥、一吓,把《空城计》中的诸葛亮演得唯妙唯肖。
他时常在戏班面前夸我样子好,身段好,让我受宠若惊。
但是当我熟睡时,蓦然发现我的身上多了一个人,我的恩师,那成为了我此生都忘不了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