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都变成了熔浆,腾升的热量热得他忍不住张口呼吸,瞳孔不受控制地从暗金色变成完全的明金色,连尖牙也露了出来。
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两指,将蚌壳插得越来越开,噗嗤的水声回荡在宁静的夜里,柱身摩擦得越来越涨红,青筋虬结,看着有些骇人。
随着男人的闷哼,阿克特脱力地倒在宁芙的身上,鬼魅的金色眼瞳闪烁着不知名的神色,他垂下头将紧咬的唇含进嘴里,她实在太乖了,连高潮都只会小声尖叫,双腿紧张地夹着他,似乎不敢吵醒月亮。
唇舌交缠间,小舌舔上了来不及收回的尖牙。
敏感的齿牙被猝不及防地舔弄,阿克特顿时打了个冷颤,下身躬起,喘息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将又浮起来的欲望压下。
远处不合时宜地响起蝙蝠拍打翅膀的声音,
阿克特不耐地啧了一声,
双手撑起,他看着少女酣睡的脸庞,不舍地摸了摸,她对他而言是如此特别。
尖牙的顶端流出一滴金色血液,
顺着引力滴落到少女锁骨下方,神奇地陷进了皮肉里,片刻后,形成了一枚鲜红的火焰纹章。
“等我。”
当清晨给他传递了讯息。
“两位王子十分抱歉,请允许我有事先失陪一下。”阿克特礼貌地鞠了一躬。
大皇子见状打趣道:“怎么刚来就要走?莫不是哪家小姐正在找你?”
阿克特笑而不语。
“还真的是?”皇子愕然。
阿克特沿着纹章的魔力行走,不疾不徐的脚步回荡在空旷的走廊。
他用手杖推开其中一扇白桃木门,被定身的男人,脸上带着绝望和惊慌,脸色惨白。而躺在床上的宁芙,因为被下了药,加上心绪起伏过大,早已晕了过去。
阿克特俯身,捏着宁芙的脸颊,喃喃道:“没想到再次见面是送给我这么大的‘惊喜’。”带着些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染指被血族标记的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詹姆斯正要扑上去的时候,就被宁芙锁骨处浮现的纹章给瞬间定住,堕入了噩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