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母狗翻着白眼就要被草窒息了,那根几把大发慈悲的抽出来些许,洪阳立刻贪婪的猛吸一口带着作呕的几把味道的空气,还没等眼睛再次睁开又是被几把草的一噎,那急剧收缩的喉咙口显然讨好到了对方,一时间狂风骤雨般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洪阳的双唇被沉重的囊带打的红肿不堪,脆弱的口穴已经完全变成一个真空几把套子,被草的汁水四溅。
随着几把的动作越来越快,洪阳被戳弄的变形的错漏母狗脸也越来越可笑,他甚至神志不清的缠上了软软的舌头,对着龟头用力的吸吮着。
“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大股精液直接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一些吞咽不下去的精液随着嘴角和鼻腔溢了出来,蓝岑抽出几把,连带出那个没用的舌头,软趴趴的耷拉在外面,像是被草的连嘴都不会合了。
蓝岑看了一眼他的后穴,笑了,这婊子被他草的后穴潮吹了,那些个珍贵的药剂被喷的满地都是,湿漉漉的一片简直像被人草失禁了。
“没用的东西!叫你夹个药你都做不好!”那根几把狠狠地插进了后穴,刺激的洪阳一下子弹跳起来,把自己来不及收回的舌头咬的喷出一大片血。
“你也就只能做男人的几把套子!你这个没用的软趴趴的几把,呼,能满足的了女人吗!”蓝岑狠狠地掐住又要高潮的几把,痛的洪阳立刻又掉了眼泪,苦闷的拧起眉毛像是要发怒,可是被狠狠地顶了两下,又怕的不敢再动作。
“顾婷知不知道你是一个被草烂了的骚货?嗯?哦对了,她当然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过,肯定知道你是个不被男人插就不会满足的货色,所以,我懂了,是不是你根本就上不了她,而是她拿着假几把来插你,是不是!说话啊!”
“啪啪”两声落在颤巍巍的屁股上又逼得男人哀叫两声,怕那铁掌再次打下来他连忙附和道:“对,是她拿着假几把插我,没有假几把插我就高潮不了……啊啊啊啊啊啊轻点,轻点啊!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贱货!一个白叠还不满足,贱货!饥渴到让女人插的贱货!”蓝岑狠狠地辱骂着,腰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直草的人不停的高潮,阴茎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噗噗的不停流着,
“求求你,不要再顶那里了,要喷——要喷了!!!”洪阳濒死的昂起头颅,浑身不正常的哆嗦着,一股金黄的尿液随着精液一并射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好一会都停不下来,那被揉捏的泛着不正常青紫的阴茎像是被彻底搞坏了,时不时就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液体。
随之而来的后穴那根几把大批的浓厚的精液又把洪阳的肚子射的微微鼓起,洪阳耷拉着脑袋给人受精,像是个已经被草的心服口服的母狗,蓝岑把弄脏的几把放人脸上擦干净,随即拉上了拉链,收回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