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身上的精液。
“……”
他张着嘴无声大叫,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全都杂糅成一团乱麻最后牵成一条死亡心电图般的直线,全身血管中的血液噼啪炸响——
上身疯狂挣扎,夹着肉棒的穴肉大张,淋漓水液喷发,混着更加稀薄的白精打湿了谢铋的衣衫。
谢铋搂着他,轻轻拍着他弓起的脊背安慰,却发现他还僵硬着身子抽搐。
“小然?”谢铋两手捧着他的脸颊,映入眼帘的便是陈扉然满脸的泪痕与涣散的双瞳。乌黑眼睫湿的可以滴水,眼睫下方的的瞳孔不似之前那般清凉,呆愣愣地看着一个地方不动。面颊上方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微张的唇瓣随着身体抽搐的频率颤抖。
谢铋弯起眉眼,拇指擦过眼角还在渗透的泪花,“小然输了,要信守承诺……”
周一一大早,陈扉然捂着酸痛的腰和胀痛的屁股头背着书包也不回地滚了出去。
下周一便是期末考试,期末周没有课,待不待在学校复习都可以。
不过,他——陈扉然,就算蹲在校门口看书,站在垃圾堆旁刷题,也绝对不会在谢铋身边写一个字。
不仅不能集中注意力,还废腰废肾。
他在手机上随便预约了个自习室座位,摆上一摞教材,拿出自己打印的试卷开始练习。这可是他英俊帅气的周姓室友偷偷发给他的,说是有原题。
没写两道题,那晚谢铋一个人在露台说的那些话便浮现在他脑海里。
“陵南路九号……”
“不弄死就行……”
深蓝色中性笔笔尖戳弄着印满字符的试卷,留下星星点点毫无规律的痕迹,陈扉然左手托着腮沉思。
谢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扉然突然想起,他和谢铋的初遇是谢铋直接绑架了他。之后便如同被下了蛊似的一心扑在谢铋身上,即便他身上疑点重重。
为什么啊?
陈扉然垂下眼睫,他对谢铋有种没来由的喜欢,只要见了他,便总是想围绕在他身边,想一直一直守着他。
他们认识不过三个月,日常生活中的行为却是无比磨合,有时自己仅是看着谢铋,便可以预测出他下一步行为,就像……
就像……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
他想了解谢铋,了解他的一切。
所以这周五,陵南路九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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