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宝宝 微(2/10)
回到一半的手卡到空中,手腕被什么束缚了?
两人的视线对上,南琛眼中被水汽覆盖,你抖着唇呢喃,“难受。”
有些干燥的唇落到脸上,化做吻,吸吮着口中的一切。
手机开始震动,他抽空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被剧烈的太阳晃了眼。
“哈,啊!”南琛抬手推他,别这个密密麻麻的快意折腾得不行。
未被进入过的后穴格外缠人,指尖进得生涩,润滑了许久,也依旧没有半点进度。
温热的毛巾擦干净下身的脏乱,干净的浴袍将身体遮起。
滚烫和滚烫相触,南琛热出满身细汗。他眯着眼,心中生出几分快意。
床柱上的鸣叫声还没停下,南琛打量着手铐抬手握着大拇指。
铁链声回荡在空旷的房中,将脑子敲打的更加清醒。
“嗨,好久不见呀尘少…董事长。今晚聚会地址发你了,记得过来。”
男人低声说道:“很快的。”
它很牢固,是世界上最难被破坏的物体。却也很轻,是这世界上最轻的铁。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十下又或者是更多次,肠壁深处流出了粘液,绞着指尖的抗拒变成欲拒还迎。
躺着的人晃了几分神,他挣扎着半仰起身,又被人压了回去。
南琛看了他一眼,抬手晃了晃手上手铐,有些好笑,“几年不见,你喜欢上这个?”
后穴不如花穴,没有它的温暖,没有他的缠人。
不一会卡着手腕的手铐垂落在床上,而被束缚在脚上的镣铐被他拆了床架子。
“喂。”
我变弱了?
窗帘外,泛起微亮,尘妄站起身,穿戴好衣服出了门。
“不要。”
扶着肉棒挺近花穴。
快一个小时,他才勉强将整栋别墅走遍。逛进一楼的厨房,南琛彻底知道
肉棒抵在穴口,忍不住先溢出的乳白将股缝抹成白色。
尘妄可等不了那么久了,他掐着南琛的腰,有些粗暴的一次次挺入。
被压到两人腹部的阴茎被人抓住,有些粗糙的指腹不断揉搓着。
高潮过的一次的花穴是诱人的红,指尖抚过因为暴露在空气而抖抖的阴蒂,陷入柔软缠人的花穴。
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尘妄看着他脸颊泛起的红晕,将最后一截进不去的肉棒挺了进去。
“好难受。”
咔……
妄的面前。
三四个透明塞子散落到床边,尘妄看着透明塞子下的红色软肉。
“唔。”
刚刚还有些晃荡的精液顶到了最深处。
尘妄用被子小心的将人笼好,转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一条脚链。
阴茎挺入穴中,不过是只进了头部,南琛的脸变一下白了下来。
指尖从后穴拔出,南琛刚松了口气,又吓了回去。
整个锁的厚度是男子手腕的大小,灯光照射过它的锁身,泛着一种铁的冰凉。
忍不住了。尘妄弯腰吻去他眼睛的泪珠。抵在最深处,将憋了一晚的精液射进去。
“唔,太用力了。”
“玩这么大?”南琛有些暴躁的坐起身,低头看着脚腕上的脚链没忍住笑了。
一半高潮,一半疼痛。南琛抬头看着他,有几分疑惑,“你说什么?”
“生个宝宝好不好?”
南琛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着他。
可尘妄却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他进到后穴,才是真正的拥有了他。
他站到地上,晃着脚上的银色链条,迈着腿往外走去。
只是这塞到穴中的塞子为什么不拿出来。他转动着身体,将牢固的塞子弄松半点。
他撑起上半身,亲眼看着那个男性手腕粗的塞子,堵住后穴。
他不语,抬手握住他的大腿。随着双手的分开,衣摆下的风光浮现在眼前。
稀少的粘液慢慢变多,将干涩的穴染的湿润。肉棒的进入更加顺滑,南琛脸上的抗拒慢慢的也变成了隐忍。
花穴的粘液流过,指尖抽出,又狠狠插入。
在这寸土寸金的城中,偌大的办公室明明被阳光填满,可坐到书桌前不住处理工作的人却没受到半点的温暖。
尘妄摸着他的肚子,哪怕隔了那么远,还是能触摸到腹部的凸起。
南琛睁大双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眼中的认真,沉默了许久。
沉默许久,他抬手,使劲拽了几下。
“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尘妄走到柜子前,翻找着拿出什么。
他从中挑出一副银色手铐,垂眸将人束缚在床上。
他阴沉沉的埋着头,只是手中的笔总是会有片刻的停顿。
“不生了?”南琛伸长手,去够想去下床的人。
指尖加到三根,粘液从指尖的缝隙流出。南琛安静的躺在枕头上,粉嫩单薄的眼皮像是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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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喷溅到空中,尘妄垂眸看着两人身上的邋遢,终于忍不住掐着他的臀部将人拽到自己身下。
手腕被震得通红,南琛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勒出的红痕,满脸错愕。
双穴被灌了个饱,南琛无力的闭上双眼,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只能在半梦半醒中感受到半点。
睡意被驱散几分,他眸看去,终于看清了手腕上的手铐。
他越来越用力,南琛手臂下挡着的喘息也越来越破碎。
透明的塞子?
红色的皮肤被指尖揉红,粘腻的白液被手掌当做护肤品,通通抹到了阴茎之上。
被遗忘在床塌上的南琛刚睡醒时还有些迷茫,他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太阳光影,抬手想将被子拉高点。
他抬手往胸口回抽,铁链和床柱相撞,铁器相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可手伸的再长,也还是没能将人抓住。
迷糊中,南琛听到他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好像是,“还有这里……”
硕大的阴囊垂下,似有若无的触碰到身下被撞得发红的臀尖。
“不要,难受。”
……
又带着满手的粘液,抵住了股穴之上。
“好。”尘妄将手机放下,有些不习惯他那边的吵闹。
“就这点东西想束缚我?”
一双手毫不犹豫的将塞子往里抵去,花穴无力的吞吐着,只能乖乖的含住里面的精液。
拇指软塌塌的垂下于手掌贴合,任凭其他指尖再怎么动,它都死气沉沉的没有半点动静。
南琛抬手阻止他,微弱的阻力,并不能拦住尘妄。
他没看床上的人一眼,好似将他当成这满室自己妄想出来的爱人一样,当做是一场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