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就被一双手揽住脖子,压倒在墙上。
唇上贴过来卫依冰凉的嘴唇,卫依饿极了似的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他的嘴角,喊着下嘴唇吮,白珥被舔得痒,想张嘴说拒绝的话,被舌头得了空钻进嘴里,卷了他嘴里的津液往回咽,白珥甚至还能尝到她嘴里西瓜汁的香甜。
卫依的牙尖在他的下唇上磨着,不肖时,下唇便肿起来,他觉得疼,想张嘴,便又被卫依探进舌头,口水兜不住往下巴上流,唇舌缠搅着,咕叽作响。
走廊那边似乎有人声响起来,白珥警觉地直腰抬起头,卫依的嘴唇便只能贴在他衣领上。
失去了甜水的供应,卫依不满地呢喃出声,往他的身上贴,小腹处压到硬邦邦的某处,她的手不安分往白珥裤子里伸。
白珥忙拉住她,攥住她的双手,将人揽进怀里禁锢住,说:“你先别急,去我休息间。”
白珥的休息间,其实就是一个几平方米大小的储物室,除了一面墙前放了几个铁皮柜子和一张桌子放置个人物品,屋里只剩下中间的几个凳子。
白珥在后厨打零工,下班路上刚好遇上有人意图不轨,他见义勇为,没想到被欺负的是卫依。
用外套将卫依裹住圈紧在怀里,防止对他上下其手,白珥用脚勾上门,顺手反锁上。
“你好香。”卫依在他怀里仰着头,她的后背靠着白珥,透过皮肉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没受伤吧?”白珥松开外套,卫依便转过身,一只手覆上他的脸,她不够高,只能亲到下巴,蜻蜓点水似的又亲又蹭,另外一只手从宽大的t恤下摆伸进去,悠闲地在毫无遮挡的皮肤上游走。
卫依不回答,白珥拉起衣服想闻闻,他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不过是切西瓜的时候偷偷尝了点边角料。
他稍低了低头,卫依得了机会吻上他的唇,含着下嘴唇,舌尖一下一下轻舐,白珥觉得痒,微微张开唇,卫依的舌尖儿滑溜地钻进口里,卷了他的舌头进自己嘴里,吮尽舌头上的津液,又缠着舌肉回他的嘴里索求更多。
卫依紧贴着他,小腹处一个硬挺的物什硌在两人之间,卫依收回在他腰上揉捏的手去勾他的裤腰。
白珥下身是宽大的五分裤,卫依手指连着内裤轻轻一扯,滚烫的肉棒脱离布料的束缚,迫不及待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