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闭着眼,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裙摆上渡上一层银色的圣洁的光。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我也没有见过多少人。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也说不出话,即使能够开口,在这个时刻我也只能沉默失言。
她跳下车顶的时候,我借着一点月光看到了她皮肤上生长的源石结晶,于是圣洁之物忽然就有了不完美的缺陷,那些石头附着在她身上,啃噬着她的身体和生命,又高高在上的给予她一点没有意味的技艺。
我于是又生出了一点惋惜来。
这片大地上的生物大多数让人反感和厌恶,像她这样鲜明的亮丽的,死了化作粉尘真是让人可惜。
第二天,拉普兰德继续开着车沿着路继续向前走。
我跟了她好一段时间,才意识到她是没有目的的。
她的精力真是好的出奇。
她杀人时从来不会出错。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又开始接委托。
杀人,被围堵,反杀,用报酬换取食物。
这些事情组成了她日复一日的生活,重复只会让人感到无聊和厌倦,但这些东西来到她的身上时,又完全的变了个模样。
直到有一天,她遭到了刺杀,和之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来人训练有素,神色沉稳,几人分散着站开,从几个方向完美的堵住了她的去路。
有人恭敬的低头喊道:“大小姐,老爷让我把您带回去。”
拉普兰德举起了剑,直指那人的眉心,她不在意的笑,说道:“放心,放心……我迟早会回去杀了他,但可惜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这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应,对面几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就直接冲了上来。
那些人不敢真的伤到她,她又是对自己浑然不在意的性子,剑尖捅穿两人的身体后,对方眼里终于带了点忌惮,缓缓向后退去。
两败俱伤。
但拉普兰德伤的更重。
她用还算完好的右手给自己血迹淋淋的左胳膊和大腿包扎。做这种事的时候,她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缠绷带的时候微微扬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