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大哥明走商道暗行黑道,现在业孽将至,累及妻子,岂非咎由自取?”
“不……我一生清清白白,从未沾手伤天害理之事……”雷衮猛地摇头,“怎么会报应到我身上……”
他冷笑一声:“雷先生的研究室、课题启动资金从何而来,你看它们上面如何不是血迹斑斑,一家人进一家门,祸福与共,业孽同担的道理,先生真不明白?”
“我不信!这是伪科学,什么命数,什么玄学,都是荒诞不经的东西!”雷衮回身便要离去。
“雷先生勿怒,老朽只问一句,公子和夫人在先生心中,孰轻孰重?”他轻笑一声。
雷衮果然回过身来,他又道:“雷先生应该是对我们这一族有比较深的研究罢,也算是我魁氏的有缘人,老朽便助先生一次。”
“什么……意思?”雷衮惊诧地看过来。
“老朽可以出山为先生一家祈福转命。”他继续道。
“你……我们不需要。”
“雷先生,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天命就在那儿,有天命的地方,就有死命和生命,雷先生,你不信也可,只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若只能救一人,那是救夫人……还是公子?”
雷衮眼神游移了一下,才笑道:“无稽之谈,我不屑回应!”
他看着雷衮,阴测测地一笑:“原来如此,老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雷衮脸色不自然起来。
“雷先生选的是小公子——方才老朽问先生,先生先不作答,目光飘过手指戴戒指的地方又迅速避开,便是下意识对夫人产生了愧意,那心中一瞬已决定了小公子的生机。”他笑道,“先生不如告之老朽小公子的生辰八字——先生无需如此看老朽,若老朽不过是个江湖骗子,小公子的生辰八字也不过是个数字罢了,有何惧哉?”
雷衮犹疑了一下,终于走了回去,笔蘸朱砂,在他手边写下了雷云新的生辰八字。
窗外光线明暗交替数次,忽然门口被人推开,几道影子投在他的身上。
那是两对父子。
左边是雷斌父子右边是雷云新父子。
他抬起眼,目光与四双眼逐一对视,有天真无邪,有阴鸷狡狯,有沉郁忧愁,有少年老成,最后淡定地笑道:“你们来了。”
然后招了招手,门外走进一个年轻俊秀的青年,正是傀小明,走过来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走出门去,然后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