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2/2)

他蹲下身子，又问了一遍:“你想杀我？”

路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混乱里清晰地听见父亲的惨叫，和断断续续冷漠的问话。

“你想杀我？”程?看着被摁在地上的路屿，突然说:“路家和江家有关系？。”

四

程家家主一个兴致高，大手一挥，就让小少爷跟着杀手堂一众高手去完成一项守株待兔的任务。

“少爷，危险。”

“带他们下去，拿到就处理干净。”程?把枪扔给旁边的人，朝路屿走过去。

棕色的门拉开后，屋外的大雪缓缓落进长绒毛毯里，沁出丝丝水迹，程?看着灯火下的雪花，若有所思地转身，远远地看向路屿。

“一网打尽。”小少爷合上电脑，“不好吗？”

后面立刻有人走上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放下手帕，转身离开。

他没等路屿回答，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路屿脸上的血污，一点一点擦干净后，温声说:“十八岁，我给你十年准备的时间。”

吱呀……

窗外断断续续响起枪械声，客人还没有进门就被拿下。

程?冰冷的眼神慢慢缓下来。

“那就给她留个全尸吧。”

吱呀……门缓缓合上，程?冷漠的背影也渐渐消散在雪光里。

他通过缝隙，正好看见一个男孩用枪指着母亲，缓缓打开保险。不！路屿尖叫一声，急急忙忙推开柜门跑到客厅。

这日夜里，路宅来了位客人，小少爷本来趴在隐秘处研究枪械，听到来讯息，眯了眯眼，当机立断:“留活口。”

就叫江白吧……

程?偏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朝路屿走去。

“这一天终于来了……”路母把孩子藏在橱窗里，叮嘱:“孩子，不要出去，什么情况都不要！”

“就叫江白吧，待会把他送到江家去……”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放过他，他还是孩子……”陆母看到路屿的身影，顿时失去生气，躺在地上缓缓闭上眼睛。

一干人等守了几天几夜。

江白缓缓睁眼，朱红色的木门缓缓打开，屋外的雪地反射出冰冷的雪光，像锋利的剑冷漠的剑光，不依不饶地凌迟自己。

少爷给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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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门口的人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