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白阮闻言一个脚软,直接就给跪下了,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摇头,仙尊皱眉暗自腹诽,明明那时候就吃了,变成妖兽的时候也没少吃一口……自己又用力挤了两下,实在疼得不行,仙尊再次看向白阮,“那你帮帮我?疼得很。”
这回白阮虽是低着头,却乖乖站起朝他走来,仙尊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原来跟阮阮说话要用命令式。
白阮走到仙尊身前,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搁,他竭力盯着自己的鞋面,余光却总能瞄到仙尊嫩红小巧的乳尖,白阮的鬓角开始冒汗,眼下的状况真的不太妙。
这两日他知道自己十分反常,不管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脑子里都是各种各样赤裸的仙尊,冲他张开双腿要他将雌穴里的吸盘触手取出的仙尊,被魔尊折辱时失禁又喷奶的仙尊,还有被他绑起来拓开雌穴,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叫他瞧得一清二楚的仙尊……
这让白阮对师尊的迷恋与日俱增,他一边唾弃自己龌龊与荒唐,一边又被这种背德与亵渎感撩得蠢蠢欲动,是以这几日他都躲得远远的,只每天例行公事地来查看一番,谁知道会撞上这样的场景?
仙尊近在咫尺,光是味道就足以成为拷打白阮忍耐力的刑具,清甜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骚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在白阮心尖上似有似无地挠上一把,然后晃晃悠悠沉淀去下腹,不过一个呼吸间,白阮那不争气的孽根,已然完全硬邦邦了。
仙尊眼瞧着在他面前无动于衷的小孩儿胯间顶起个小帐篷,眼角却红红的,仿佛羞耻到快要哭出来,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在白阮又要去掰自己的时候,仙尊先一步牵了他的手。白阮瞳孔缩了缩条件反射抬起头,仙尊主动伸手搂了小孩儿的脖颈,“我虽然不记得你,但是我知道你应该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你随便使用我的身体。”
这番话只把白阮惊得魂不附体,既心花怒放小鹿乱撞,又苦苦挣扎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不,不是……师尊,是师尊……徒儿敬重,不能使用,不能……”
白瑾澜嫌他太磨叽,凑上去直接堵了他废话太多的嘴巴,白阮脑袋里霎时一片嗡鸣,再也听不见半分理智的挣扎。
小孩儿粗喘直接把仙尊推倒在桌面上,那半杯奶水被他扫落在地,叮当脆响,白阮寻声望过去,只见乳白色的液体乱七八糟洒了满地,白阮红了眼更觉下腹憋涨,却只敢小心翼翼地在仙尊脸颊和颈侧亲了亲,下身无意识隔着衣裤在仙尊胯间轻轻磨蹭顶弄。
仙尊越发觉得白阮这小孩儿很可爱,伸手去扒白阮的衣服,衣襟大敞裤子滑落,白阮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伸手去捂,逗得仙尊抿起了唇,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白阮晕头转向,恼羞成怒,张口就把仙尊还没挤过的右乳含进了嘴里,满嘴都是滑嫩柔软,白阮忍不住轻轻一吮,口中霎时被奶水充盈,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香甜,但已足够让白阮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