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与其相信埃莉诺说出的这番话,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了什么?”
埃莉诺覆上那只妄想撤走的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几乎有两个她的那么大,“对幼女……不,或者说,侵犯纯净会给你带来快感吗?”
这个时候亚伯才终于反应过来,从背脊处往上窜的冰冷让他意识到现在这个情况早已不受他的控制,他强撑着自己不露出马脚,冷笑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在暗示什么吗?真是让人不明所以,我先走一步,埃莉诺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这可不行。”埃莉诺拉住亚伯,翻了个身,跨坐在他大腿上。
事到如今,亚伯早就没那个心思了,哪怕埃莉诺作出这么亲昵的姿势,他也只是一个心思地想离开,但是……
“你做什么了?!”亚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充满了惊异与怒火,这还是埃莉诺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
“一个小小的紧箍咒语。”埃莉诺乖巧地解释道。
“无声吟唱?”亚伯扯了扯嘴角,“我可不相信。”
埃莉诺很无辜,“但是这是事实啊。”
“一个十岁的魔法学徒怎么可能使用无声吟唱??!”亚伯甚至低吼着说道。
埃莉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又蹭着靠近了亚伯一点,大腿内侧甚至能够感受到被她压着的勃起的性器,“虽然嘴巴上说着一套,但其实身体还沉浸于性欲之中吗?我要改变之前的形容了,神父你其实还是一个相当虚伪的人呢。”
亚伯无法掩饰身体那诚实的反应,只是嘴巴却完全不服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但我劝你最好赶快放了我。”
“如果被你带到这里来的女孩子像这样恳求你,你会答应吗?”埃莉诺有些好笑,“在明知自己才是强势地位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吧?”
“……”亚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埃莉诺。
“有多少人?今年的这批魔法学徒才刚开始学习,已经有一个……不,两个受害者了,那么在你过去任职的那几年中,又会有多少孩子‘受害’呢?”埃莉诺用“受害”这个词来形容,“你对他们怀有任何一丝怜悯之心吗?作为神的仆人,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不堪入目吗?不,你意识到了,但是却无法违抗身体的渴望。欲望凌驾于理智之上的感觉如何?会让你体会到更多的快感吗?”
“……闭嘴!”
“你该为此赎罪了,亚伯神父。”埃莉诺在胸前画十字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