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知道吗?他跪下时的眼神里全是屈辱,分明把这当做是一种交易,一个寻求原谅的筹码而已。
但他只是平静地说:“好啊,要给我口吗?”
“顺便,提醒你一句,这里有监控。”
林云景一顿,已经摸到连淮裤链的手指微微颤抖,明显犹豫了。
连淮笑了。
夜蔷薇很久之前两人来过,林云景知道这是黄连玉的店,只要自己发话,今天的监控绝对不会流出去,甚至连底片都不会留下。
但他还是犹豫了,连淮觉得实在可笑,为他,也为自己。林云景自始至终没有相信过,不相信他说的“,主人,是一声承诺”,而自己居然就和这样的人纠缠了那么久。
连淮淡淡将腿侧过,避开了他,抬手摸了摸路肖柔顺的发顶。
“小狗,来。”
路肖激动地看了连淮一眼,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
“是。”
立刻毫不犹豫地将头埋在主人裆部,侧过头用牙齿轻轻叼住拉链,暧昧地慢慢拉下。
“乖。”
连淮奖赏式地拍了拍,路肖把他教过的都记得很好,也做得很好。
“唔……”路肖闷哼一声,像是回应。
拉链到底,露出一包鼓鼓囊囊的黑色,他立刻伸舌,从下到上湿漉漉地舔舐着,黑色内裤被唾液润湿了,紧贴着显出一根硕大的形状,甚至连茎身上的青筋都隐隐约约显露出来。
“主人的……好棒……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