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进入的时候,总会与润滑物发出“噗叽”的声音,抽出的时候,又会给小穴留下一个小口,不住地往外流着淫靡的液体。
斐文慢慢适应了这样的速率,虽然性器的长度依然让他无能为力,但少年柔韧的身体延展性极强,已经能缓缓容纳这样的粗物了。
少年有着很厉害的学习能力,斐文一边呜咽喘气,一边转了转眼珠子,想了想那些曾挨过他父亲大人操的人的样子,也学着他们一般淫叫起来,“呜啊!又、又进去了……父亲大人……好粗……啊啊……”
维尔默德听见了,本不想做什么表示,寻思了一下,倒是觉得定然是对斐文太宽松了,才让他还有余力乱叫。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维尔默德两手向前,捞过小崽子撑在地上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腕锁在手里,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着,与此同时下身也缓缓地向前顶去。
“呜啊——啊啊——”斐文顿时痛苦地惊叫起来,维尔默德的性器长度本不是他能承受的,此时因为受力原因强行往里挤,他只能双腿颤抖地接受这份快被撑爆的诡异胀痛。
维尔默德面色平静,一点点持续地推进着,直到胯部的皮肤撞到斐文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到性器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他才松开了钳制住斐文的手。
小崽子整个人都软了,他仿若虚脱地瘫成面条,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两条腿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双目失神,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流出了晶莹的涎液。
见状,维尔默德给他拍了一个唤醒魔法。
魔法的光辉笼罩了斐文的身体,他忽地哆嗦了一下,两只眼睛渐渐有了神采。
维尔默德将他扶起来,自己则微微后仰,让斐文起身坐在了自己身上,大概变成一个骑乘的姿势,这个样子让性器进得深到极致,斐文难受得腰都酸了,但还是忍着坐了下去。
“呜……父亲大人……”斐文委屈地道,“好胀……斐文要被撑破了。”
他咬着牙,两腿跨在维尔默德腰上,勉力保持平衡,背上的肩胛骨一耸一耸的,显然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乖。”维尔默德摸了摸他的头,姑且算是安慰。
然而这还不算完,他抬起斐文的两条腿,让他整个人的受力点都集中在被插入的那处,将他缓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本来,维尔默德将他扶起来后,斐文仍然是背对着维尔默德的,这一个大转身完成,斐文就变成了面对维尔默德。
自己被打了个转,身体里的凶器好像也被翻了一百八十度,那种饱满鼓胀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斐文面色苍白,觉得自己仿佛一个风车,被镶在了一个楔子上,想扭就扭,想拆就拆。
完成了翻面,他的双腿也被重新放了下来,斐文稍微松了口气,手按在维尔默德的胸膛上,挨着敬重的父亲大人,仿佛自己也有了点底气。
维尔默德挑了挑眉,牵着他一只手,将其放在了斐文自己的小腹上,“你看,你的小肚皮其实很能吃的。”
斐文低下头,用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小腹部有一处明显的凸起,细细感受一番就能发现,这正是维尔默德粗长的性器,已然顶到了极限,操到了一般而言操不到的地方。
斐文惊喜地道:“是父亲大人的形状!”
似乎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斐文一反先前痛不欲生的模样,积极地忍耐住异样感,开始自主收缩后穴,给维尔默德带来更丰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