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太皮了。”
“因为领养人都喜欢女孩子。”周楠禹从书柜里拿来一个信封,倒出来都是集体照。他把福利院的那些放在最上面:“只要有人被领养走福利院就会拍照,你看,剩下的大部分都是男孩。”
贺远看见每张照片里周楠禹都站在角落,问:“他们欺负你?”
“也不算欺负。”周楠禹解释,“收养我的那个院长人很好,他过后的继任者不待见我,也可能是因为我那时候需要接受激素治疗,天天吃药花钱比较多吧,他态度不好,其他人也就跟着学咯。”
“那其他的呢?”
“我跟他们都聊不到一块去。”周楠禹看着自己初高中的毕业照,“我一开始上的初中是私立,学风不好,我哥给我换了公立,里面都不是人,天天下课都不玩就坐在桌子上看书。疯了都。”
贺远说:“我爸带的高三就是这样。”
“那也是高三,初中谁这么夸张啊。”周楠禹说着,又反思了一下,“也可能是我不爱学习,没有共同语言吧。”
“就没有一个关系好点的?”
周楠禹摇了摇:“没有。”
贺远合上相册:“结婚的时候台下总不能只有你父亲和你哥吧。”
周楠禹愣住。
“你什么表情。”贺远笑着说,“不是都把酒店喝交杯酒的杯子带回来了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周楠禹扑到他身上,扭来扭去:“昨天我喝多了控制不住,你不要老是提啊,我真的是……饶了我吧。”
贺远挠了挠他的腰:“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楠禹摊开四肢装死。
窗外的阳光刚好照进来,照亮了书桌前的世界,无数粉尘飞舞在空中又缓缓地落在了地上。周楠禹看着空荡荡的座椅,小声说:“这是丁达尔效应。”
贺远嗯了声。
“是你教我的。”周楠禹眼巴巴地看着他。
贺远看着他不说话。
周楠禹脸颊红得像屋外头栽种的红枫,他想说贺远教会自己很多东西,但是这句话太让人害羞了他说不出口,只能把他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