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经比一开始好了很多。至少在此刻,他已经做好了保护整个多兰家的准备。
不论芬怎么想,在他的陪伴下,金还是一天天好了起来,不用再被绑着治疗,甚至已经想起了他的小名叫小布。
就在这天,金被医生带去检查精神力的恢复情况,芬待在病房里削水果。
门突然打开,芬以为是金回来了,头也不抬地问:“今天怎么这么快?”
“哟,小少爷还会照顾人?”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
芬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三王子,赛维尔。
那次的经历不算愉快,因此芬只是礼节性地行了礼,象征性地询问了他的来意。
赛维尔最讨厌他这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皇室身份,仿佛自己和路边的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芬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大喊冤枉。如果不是顾忌他的身份,芬根本不会委屈自己和这样狂妄自大的人虚与委蛇。
赛维尔今天就是来找麻烦的。
他最近神思不属,满脑子都是那天芬穿着婚纱躺在花瓣上的画面。根本无法静心调查苍鹰的事,办事不利,频繁被父王和母后数落。
再加上金出了事,调查的重担全压在了他的肩上。刚刚又挨了一顿责骂,心气不顺,便要来泄泄火气。
此时被芬的态度一激,自然是火上浇油,刻薄的话脱口而出:“不知道被多少星盗上过了,还装什么清高?和你这种娼妓呼吸同一处的空气,都有辱我的身份。”
“你……”恶言恶语跟刀子似的直往芬的心窝子戳。他心中一痛,面上却满不在乎,反唇相讥道,“又没谁把刀架在殿下脖子上逼着您纡尊降贵,来这里自讨没趣。出门左转是电梯,您走好,当心闪了腰。”就差明着骂他犯贱了。
赛维尔英俊的脸扭曲成暴怒的雄狮,跨步上前,拎过芬的衣领,抬手就要一巴掌甩下去。
芬反应敏捷地抓住他的手臂,却发现他的力气比想象中还大。
两人僵持间,赛维尔却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芬的嘴唇。
“唔——”芬张嘴就要咬,同时一脚踹出去。
赛维尔迅速松了口,后退几步,抓住了迎面袭来的雪白脚踝。他回味着那柔软的触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芬抽了抽腿,没抽回来。气极反笑,讽刺道:“殿下不是嫌我脏吗,脸疼吗?”
赛维尔沉下脸威胁道: “你可别忘了,金现在是什么情况,多兰侯府又是什么处境,你确定要与我为敌?”说着色情地摩挲了两下手中细腻的肌肤。
芬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头的屈辱,冷冷道:“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