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带有精液的白粥(2/3)

皇家陵园位于京城近郊，太祖在位时，曾有高人说这附近山脉乃是龙盘虎踞之势，太祖皇帝二话不说便将此作为了皇家陵园。除去帝后之外，很多皇室宗亲甚至权臣也被埋葬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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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独孤渊低声念诵着，将那灵牌抱在了怀中，并用宽大的龙袍一点点把上面的污渍擦去。

跪，拜，上香。无数次的动作重复，独孤渊麻木地进行着。等到那些下人全部退下，他又有些恶趣味地朝那香灰里吹了一口气。

什么声音也没有。他不知道那块石头落向了何处，就如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处一样。他恍惚地记起来，自己昨日去那密室的时候，桌案上早已沾染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原本隶属与他的那些死士早已不见踪影，或许他们已经被独孤显发现，死在不知哪天的清晨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唯一的好处便是这段时间他是自由的。即使是摄政王的影卫，也不能进入皇家陵园。他贪婪地吸收着这片刻自由的空气，漠然的眼神从那些灵位上划过。

因为自己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像极了她啊。

独孤渊经她这么一说，这才觉得腹中饥饿：“送进来吧。”

“父亲，若是你还在的话，渊儿一定不会过得这么艰难了吧。”

如果他是史官的话，他一定不吝用各种华丽的词汇来夸赞罗静，但独孤渊对这个母后的印象不算太好，自从他有记忆始，母后就如同傀儡一般坐在那个皇后的位置上。独孤渊心里猛然一惊，险些失手将罗静的灵牌推倒，对了……对了，为什么他一直会不喜欢自己的母亲，甚至在当上皇帝后越来越讨厌这个死去的母后。

陵园中服侍的宫人都是长居此处的，这地方清静，宫里头什么肮脏事也不太能传过来，于是她们对待独孤渊也并不如宫女那般鄙夷。

灰尘轻飘飘地扬起，神灵若有所指，那些香灰准确无误地盖在了仁宗独孤钰的灵牌之上。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回到了殿内。

他还未从这惊魂未定中清醒，外头又传来了宫人的声音：“皇上，该用晚膳了。”

泥土的石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扔向了墙外。

没有人回答他，灵牌被夕阳拖出长长的影子映照在左面的墙上，变成了一个个畸形的黑影。

他的母后是世家之女，年仅十二就被赐婚给了仁宗独孤钰。在她十七岁那年，她生下了独孤祁，五年后，她又生下了独孤渊。

独孤渊将父亲的灵牌又放了回去，母后罗静的牌位放在他的旁边。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就让独孤渊浑身不舒服起来。

这里的树木茂密，芳草鲜美，可踏进来的独孤渊总觉得，在这个陵园之内，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每年春祭之时，他都会来到这里并待上数日，无非是跪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念诵佛经，祈祷国泰民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