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更衣室（躲避未遂被威胁）(2/2)

而自己，一个荡妇的儿子，一个下贱的阴阳人，却会永远消失在世界上。

“怎么了，小狗？”

“……想不想出来？……打算给我什么报酬？”

余蕴已经手脚冰凉。

程远心情好得很，没有回音也不计较。

饿死——程远不怕，但是他不甘。

“是不是做小狗要有趣很多？”

他想起那个晚上，疯疯癫癫的母亲穿上破烂的旧裙子，带着他跪在程家华丽的地毯上。

余蕴自嘲地看向胸前的隆起。

“嗯……荡妇的儿子果然也是下贱东西吗？”

余蕴靠着橱壁，一点点滑下去，蜷成了一团。

“当然，你也可以耻于骚扰同学的恶劣行径，误把自己饿死在储物柜里。”

他的头抵着柜门，很轻地说：

时光交错，他的脸慢慢和母亲重合。

“好不好玩？”程远轻快的声音传来，“老师是怎么跟你说的？”

“那我给你选好不好？”

“你可以做一只小狗，怎么样？”

程远没在开玩笑。

那个理应被称为父亲的男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过来，扯着母亲的头发露出她的脸，不再年轻的脸上是恶劣的笑：

他想起母亲没有光彩的眼睛，憔悴脸上那麻木又悲哀的媚笑。

旗，出卖了心虚的主人，带领着敌人直入大本营。

学校会免责，程远会免责，再荒唐的理由都会成为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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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说着大笑起来。

“汪。”

程远继续兴奋地唱着独角戏。

他要让自己饿死，自己就会真的会饿死。

原来这就是他活着的价值吗？长着不正常的器官，替发疯的母亲还债，给正妻的儿子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