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人间(2/6)

“走了。”

我还是让他穿红衣,血红血红的颜色才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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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个梦,梦见一树梨花。

“那先让我爽够。”

可他如果爱我,为什么,可以毅然决然刺我一刀。

突然朝我笑。

梦见那些日子。

我打小流浪在外面,我认了个姐姐,她是雪月阁里最美的人。

那个时候真的很不一样。



他下意识扯了扯我的衣袖,然后放开。

所以我对他说:“

我将他日日夜夜压在身下,他不再笑了,神情紧绷,沉默。

梨花开,喻离人。

他说了第一句话,“杀了我。”

叫我,活得像个人。

人非三六九等,若命运不公,便抗争命运,她说她什么也没有,唯有一身傲骨。

我要走了,薛红衣,你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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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略疲倦的脸,感到了抽搐般的累,突然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何必磋磨彼此呢。

她给我遗书,藏在她最喜欢的红衣里。

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笑。

她有一次醉了,指着窗外的明月,痴痴望着。

p; 我暖不了他,他想要做个兵器,想要当狗,那我满足他就是了。

遇见他后,我爱他着红衣。



我把她埋在近月台,我希望她离明月近一点,我希望她开心。

后来她死了,我去晚了,她死在达官贵人床上,是活生生被打死的,可她同时拿自己藏了毒的指甲杀了那贵人,带着一双腐烂的手。



自此,我爱红衣。



他并没有很强烈的想要说话的欲望,他在我们撕破脸皮后变得沉默。

我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我只是摸了摸他的脸。

然后我把他拴住,用项圈拴住,铁链的一头在他的项圈上,另一头在我手上。

梦里姐姐笑着对我说,“活得尽兴点儿,人生就这么一遭,总不能像我一样被人踩一辈子吧。”

她喜烈酒,生似烈酒,入尘世,染风尘,受颠沛,爱明月。

我觉得他,很难懂。

我也不需要他说话,我们之间是刀与主人的关系,不需要交流。

我知道我要梦见姐姐了。

我嗤笑。

“心有明月,不敢或忘。”

他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在以为我睡去后抬起筋疲力尽的手与我轻轻十指相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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