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郝青伦哑然失笑,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对季越说,“你给老子滚吧。”
季越看他笑了,也呲着白牙冲他笑,笑起来格外好看,头向他这边微微侧过来,小声地说,“我前面不是给你讲了我们家有一只傻猫和一条笨狗嘛,我还没给你说我怎么挑拨离间它俩的事。”不等郝青伦开口,季越就娓娓道来他小时候整天被妈妈关在琴房里没日没夜地练琴,因为太过无聊,太过寂寞,就趁着笨狗睡着把它抱到猫窝,等笨狗醒来,跟傻猫大打出手,经常挠到头破血流,屡试不爽。害的保姆隔三差五得领着两个宠物箱往宠物医院跑。有一次玩脱了,被他爸发现了,把他锁在他们家车库关了一天一夜。
“你现在长这么帅,小时候肯定也特好看吧。你爸怎么忍心啊?”郝青伦还是有点头脑不清,随意接话。
“嗯……”季越耸耸肩,“谁叫我爸没我帅,肯定从小就嫉妒我呢。”
“扯淡吧你就。”
……
季越就这样扯着闲淡,在他身旁,温柔地窃窃私语,帮他清醒了三个小时。很多年后,即使他们已经不再彼此身边,郝青伦也会回想起这个午后,会记起学校大礼堂里,那个笑眼盈盈、不厌其烦地跟他讲各种童年趣事的人,依然十分感激。
下午四点整,毕业典礼终于结束,郝青伦长舒一口气,抚着额头,他已经站到头晕目眩、天翻地覆。季越一直在身旁注视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打趣道,“要不要我扶你回寝室啊。”
“不必了,大帅哥,”他疲惫地冲季越笑笑,然后看见有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正朝这边跑过来,“你去关心关心自己的桃花运吧。”
季越不解地回头,那个女生已经跑到他身后,冲他嫣然一笑:“季越,我叫陆诗容,也是博涵高中的,你还记得我吗?”
“嗯,你好。”季越似乎也跟着笑了一下。
女生见季越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并不恼火,又跟他旁边的帅哥打招呼,“你是季越的……朋友吗?”
郝青伦看到这个叫陆诗容的女生穿着浅色连衣裙,显眼的红色小皮鞋,五官虽然不算很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十分元气可爱,让人心情愉悦,他说:“是啊,我叫郝青伦。”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嘿嘿,我又认识个了金融系的大学霸。”女生俏皮地笑。
郝青伦挠着头,正想说不敢当,见陆诗容已经不理自己了,正直勾勾地仰头盯着季越,“对了,我们全年级都以为你肯定要去C大,你怎么也会来F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