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而后颈处的吻痕将他对这段关系的自我欺骗和逃避强行打破。
吻痕有新有旧,显然不止一次了
已经被人吮成了这幅模样他要怎么继续欺骗自己,他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哪个老师会像他这样子,半夜时被学生顶着屁股睡?
翁辞观察了一会,轻轻往前移动了一下,他将自己肿胀的下身抵到溥陆的臀瓣处,胯部微动,在那出深沟里轻轻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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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辞下身的轻蹭逐渐变得加快,却迟迟不敢离那柔软圆润的两瓣臀肉靠得太近,只是轻轻挨蹭着。
溥陆感觉臀后薄薄的睡衣料子都要被磨的起火,他嘴里的手被咬出牙印,身体渐渐染上一层薄红,不止是羞多一点还是动情多一点。
背后的律动慢慢停下,空气中之余身后粗重的呼吸声。溥陆将手指从嘴里抽出,闭住了双眼。
是完事了吗?翁辞之前也对自己做过这些事情吗
他正想的入神,臀后却突然被一股温湿的液体浇透。
溥陆身体一抖,从嗓子眼里压抑出微弱的一惊呼。
翁辞身体一僵。
他睁着眼睛,紧张的像个等待审判的死囚。
情欲的气息在屋子里蔓延,变淡,最终消散。
翁辞等了一晚上,没有等到属于他的审判。
溥陆看着房间从一片漆黑到逐渐明亮,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些怕吃完就再也没有了的大白兔,他不想再藏着了。
身后这个不敢触碰的人,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反正,他们早已不纯洁了。
也纯洁不了了。
溥陆再次深呼吸,他开口低声询问:“翁辞你,醒着吗?”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嗯。”
“我想和你说,我唔!”
翁辞一甩被子,反身骑到溥陆身上,用手直接将他的嘴掰开,用力吻上去。
这个吻近乎凶残,翁辞的牙齿磕到他的唇上,带出丝丝血腥味儿,牙齿撕咬着他的唇瓣,舌头舔舐着血液往嘴里钻。
口腔被侵占,滑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方的舌头刺激着薄薄的口腔内部,溥陆被吻的几乎有了干呕的感觉,下颌让被紧紧捏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胡乱得推拒着,想让对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