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把她当姐姐,当亲人。
池晏清过来的时候,穗禾才洗完澡出来。
头发还湿着,洗手间里没找到吹风机,她就拿着毛巾边走边擦着,往门口走去。
她想下去问家里佣人拿个吹风机。
她的头发还挺长的,晚上不吹干就睡的话容易头疼。
刚把门打开,就见门口站着个人,她吓了一跳,待抬眸看清男人的脸,这才松了口气。
她担心被人撞见他来找她,忙把他拉进了房间,关好门落锁。
“爸爸,你怎么过来了?”
池晏清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把她按在床上坐好,“上来看看你,怎么要出去?”
“我没找到吹风机,想下楼拿。”
“这么晚了还洗头,明天不能洗?小心感冒。”池晏清屈指在她鼻尖轻刮了一下,随后拿起毛巾轻柔的替她擦起湿发。
“那不一样。”穗禾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嗓音软软,“除夕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在这天把自己收拾干净,寓意着辞旧迎新。”
池晏清好笑,低头凑近她闻了闻,“难怪洗的这么香。”
客房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洗漱用品成套的,是好闻的果香味,带着股甜,很适合她。
客房的吹风机被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池晏清翻找出来,插上电后,拨弄着她的发丝帮她吹干。
他是洗过澡过来的,身上是套普通的灰色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着半截好看的锁骨和小片胸膛。
穗禾不免多看了几眼,大概男色也挺蛊惑人的吧。
池晏清感受到她的目光,无声笑笑,等好不容易将她头发吹干,他放下吹风机,双臂撑在她的两侧,俯身对着她的红唇就吻了过去。
她愣了下,很快在他的攻势下乖乖启唇,含住他钻进她口中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回应起来。
意乱情迷的吻,让彼此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就在他还欲往下的时候,穗禾及时捧住了他的脸,她其实到现在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了想,还是跟他提起了宋文姝给她离婚协议的事。
这么轻易的就能把婚给离了,很突然,像是做梦。
池晏清虽然不满,但见她有些不安的样子,还是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揽着她的腰,吻落在她额头。
其实不算突然,老爷子的脾气,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