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安静的小侧峰上,初淮轻轻摇晃着谢知行的手臂。
“嗯,听了,师兄明后天都没空嘛,去见凌悔师兄…”
谢知行回神,又迈步向前靠的更近一点,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掌心,一双眼睛热烈汹涌的只盯着他看。
少年张扬肆意,锋芒毕露,又天生一副好皮相。
初淮避无可避的后背贴着树干,半晌才避开他视线,闷闷的嗯了声。
四下无人,师兄便默许一般的红了耳根没有躲开。
明明知道他难为情,谢知行还偏要逗他,压着嗓音笑吟吟的问:“师兄…能不能亲一下?”
直到青梧真人自己应了,唇角才肯暧昧纠缠的贴上去,舌头缓缓地描摹唇缝,又引着嫩舌同他紧贴亲昵,青梧真人心跳声好快,承受不住一般手扶上他肩头,细细的窄腰被人单手就能握紧。
安安静静亲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师兄薄红的唇肉被磨的熟透,还亮晶晶的沾着他的口水。
“师兄可叫我好忍,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如今连面都要见不上了…”谢知行开口半真半假的带怨,唇肉贴着唇角向上,轻飘飘落在青梧真人的鼻尖脸侧上,指腹也刻意摩挲着劲瘦腰肢。
初淮红着脖颈轻喘,显然很不会应付谢知行的指责,闻言也只会干巴巴的辩驳:“同师兄的比试是师尊闭关前就定下的,实在无法推拒…”
“唔…”
舌头又被重新含住了,初淮呜咽着眯眼,话重新被堵回喉咙,眼下薄薄一层潮湿水汽漫上来。
谢知行喉结不停滑动着,手掌也摩挲向上,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裳布料,精准按在软腻敏感的乳珠上。
“不……不行…”
初淮避无可避,甜腻的尾音也很快就被谢知行吞吃干净。
对方手下不停,即使隔着好几层衣裳,也很快就通过熟稔的揉捏搓弄,叫青梧真人勾着脚趾得了趣味。
“啊…别…别揉了…”
“唔……”
阴阳同体本就敏感,又被彻底开了身子,几乎不用多花什么心思手段,谢知行也能随时叫他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