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丝网(2/5)
但是也不行,他的腿哪怕只是稍稍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亵裤上的湿意,若是真没了遮掩,宁远舟很难不瞧出端倪。正在踌躇之际,他听到自己忽然急促地喘出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是面前人的信香铺天盖地地袭来,强押着他进入了雨露期。
因着这次事务清闲,出来时他特地戴了支蝴蝶簪来招摇。现下他靠在宁远舟怀中,尚在昏睡中的乾元大概是也有些得趣,嗓子里也溢出一声闷哼。旷野的风停得正好,于十三将这声响完全收入耳畔,粗重的呼吸好似就打在他面上。腿心不受控制地喷出小股小股的淫液,他低下头去看,却瞥见篝火的亮一打,光影里蝴蝶的触须徐徐颤抖着。
总之那晚过到最后他也有些稀里糊涂,宁远舟成结后所有射进去的东西都堵在里面,他弄不出来只好含在腹中,连带着第二天骑马时都有些小心翼翼。宁远舟醒来时闻到明显不对的味道,还问了他一句怎么回事,他脸不红心不跳答是桃花酿洒了一地,迎着那人审视的目光挺直了腰。
自己这算是帮兄弟渡过难关,才解开精心系着蝴蝶结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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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舟身上本就有伤,又因着之前强压下躁动而耗费了大量心神,此时昏沉沉睡在那里,连他指尖划过那英挺的眉眼时也没什么要醒来的迹象。于十三迈开腿跨坐到他身上,不再抑制的信香温柔地包裹住躁动的乾元。他贴近宁远舟的唇,缓缓感受着二人香意融合在一处。
吞进去的过程并不好受,哪怕下面早已湿得厉害,初时还是举步维艰。他强迫自己放松身心,一寸一寸纳入宁远舟的欲望。大概是生来就契合,于十三的情思被引诱出来得很迅速,他撑着宁远舟紧实的腰腹上上下下地动作,只觉得舒爽到全身都在颤抖。
他又想翻身下床过去缠一下宁远舟,等宁远舟受不了推门离开,今晚就算他逃过一劫。
“于十三”,宁远舟缓缓俯下身,那浓烈的酒意更汹涌地向于十三扑去,“怎么不说话”?
太羞人了。哪怕是他醉卧温柔乡,一群小娘子围在他身侧喊他吃酒时他都没有这样羞。
于十三心里警铃大作,他明白如果是在乾元之间,宁远舟此举应该可以算作实打实的挑衅,但他不仅是个装着坤泽芯子的赝品,还是个被宁远舟成结标记过的坤泽。往日里风流多情的假面此刻略有些龟裂,他废了极大的心力才抑制住想要求欢的本能。
这只老狐狸。于十三暗暗腹诽,他本想开口问问堂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结果如今宁远舟一开口就反客为主,搞得他没来由地气短。
那未经人事的蚌肉被撑出一圆不自然的弧度,他自己套弄起来很不得法,难耐的哼声混在四周的风声里,吹得他后知后觉有些羞。宁远舟虽然未醒,但那处被他猛然一夹,冷不丁也在他身体里顶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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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庆幸宁远舟现在睡得沉,看不见他这幅样子,不然真的要被人笑了。
只有今日不一样,他虽不知道为什么宁远舟半夜出现在此处,但空气里明晃晃的味道昭示着他自己的信香纠缠过宁远舟的。他战战兢兢开口喊老宁啊,只见宁远舟一双狐狸眼深深望了他两眼,问:“怎么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骂宁远舟一句反应迟钝,就算这人当晚毫无发觉,之后竟然也没觉出有任何不妥。于十三真怀疑自己故技重施没准也能得逞,但包天的色胆也只够支撑他放纵这一次,此后十四年里他都装得若无其事一样,好像那晚的结合只是一个梦。
于十三捂住嘴,艳色从眼圈开始蔓延。宁远舟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正撞在他敏感那一处上,他一时间有些压不住呻吟,哭腔从指缝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