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祭品(泽闲/微R)(3/5)

p; 这话说得奇怪,王启年一边揉搓脑门上的疼痛一边还想再追问。谁知一回神的功夫,他家大人早已跑没影了。

京都春日的街景如醉。二层楼阁里是酒楼冉冉升起的炊烟缭绕,往下看,便是无数开春了才想着出来活动的商贾小贩,拿着或精致或敷衍的小件在路旁叫卖。

范闲拎着那一袋葡萄进来前李承泽也没闲着。他昨日得了信儿就派了范无救出城伺机下手将那位范家小友请回都城做客。不过现今既是答应了范闲,到底二皇子的脸面还要,也不便食言而肥。遂差了人去将范无救寻回。这事儿本该谢必安去最为妥帖,但他坚持二殿下身边不能离了人。李承泽这个做主子的一时间竟指使他不动,便也就作罢。

“也好,只是有件事需你去替我打听着。”

“殿下吩咐。”

“范闲先前养在儋州,对外只说是思南伯的私生子,那母亲是谁?与我母家可有渊源?”

“殿下缘何会这么想?”

“近日得了点消息,随意一猜罢了。你且去探探,最好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此事算是机密,休要让旁人知晓。”

“殿下和范某可真是心有灵犀。”那人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到了,“范某刚刚也才吩咐了手下去查一件‘绝不能让人知晓之事’。”

“什么?”二皇子也是好气性,他的近侍剑都出鞘了,他却不惊也不恼。笑盈盈地从那人拎着的篮子里挑了个最大最圆的果子来吃,“你洗没?”

“呈给殿下的,自然是洗了的。”

“说吧,什么事。”

“殿下果然爽快人,其实也没什么。听闻检蔬司新进了些云梦鱼,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李承泽闻言笑了,抿嘴瞧了范闲片刻,倒是没怎么挣扎就允了他,将手中葡萄的残骸抛给谢必安,让他同自己一道。

直到马车的车轴吱吖碾过王府门口被松鼠打落的枝叶,谢必安心里都满是惊疑不定地——他不过出门一趟,殿下这是已经将范闲招安了?

自那日被范闲拎进宫晃了一圈以后李承泽的日子可谓是过得十分舒心。范提司和御史台互相咬得紧,彼此都弄得一身狼狈。刚好他崖上观戏,没事就去宫中走动走动。

只是这日刚在母妃那里用了午膳,回府已是未时。车马行至王府前他便叫人备了水,打算沐浴熏香,美美补上个午觉。谁知鞋都没来得及踹,就被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冲撞了一身的血渍。

习武之人动作反应到底是强过他百倍,二殿下还未出声,谢必安的剑就已经抢先挡在了他面前。只是那人见了他便跪,身形也眼熟。李承泽于是拍了拍必安的肩膀让他放松,而后命那人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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