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狼环身孤身一人(3/7)

认出来。”那莫急切道。

桑基蹙眉不耐烦道:“你母亲叫什么?”

“艾拉珍。”

艾拉珍?这个名字,他时常听嫖客谈起。

那莫异常激动,扒住他的肩膀,眼角微微露出泪花。

桑基收回肆意的余光:“我会帮你找妹妹。”

自觉不适,那莫收回手,呆呆盯着他。

如果让他替自己报仇,他决计不会答应,还会把自己当疯子。

那莫寄希望于此,但又心中狂跳,坐不踏实。他准备自己去村里找找,万一碰见了呢?母亲的尸体他还没有处理,如果自己不去,母亲焚烧后的骨焦骨就会被草草丢进河里,连墓碑都没有。

他想念母亲。

“到了,下车。”

那莫额头还微微发烫,思想都不太清醒,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上他的车。

车停在铁路值班室。这里人流量大,却没人愿意招惹警察,大多避而远之。

为抵抗来自荒漠的大风,值班室像个铁盒子,铁门掩上密不透风,隐隐从窗户可以看见里面。简单布局一张木质桌子和椅子,在最里面,那莫看见一张简陋却洁净的床。

门吱吖一声打开,那莫的手被他束缚住。

“我想先回去,万一我妹妹回来找我了呢?”手腕被他捏得不舒服,那莫小声道。

他试图挣脱,但对方高于成年男子的手劲不容小觑。白皙的手腕泛红,像石块打在水面泛起的涟漪。

砰!一声枪响————

远处一个中年残疾人顷刻倒地,他的腿萎缩得像一根枯枝,子弹贯穿他的头颅,鲜血喷涌而出。

“妈的。要死别他妈死这儿。”桑基咒骂道。

开枪的明明是个来旅游的外国人,但桑基却嫌穷命人的尸体碍事。

他松手一瞬间,那莫应激双手抱头,匍匐在地面上。

标准的怂样。

桑基低头瞧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怂货,忍住想一脚踩在他瘦弱脊背的冲动,尽量温和道:“你先回去,过几天再来找我,我最近都在这边。”

这句话在混乱中挤进那莫的脑子,他无力咀嚼。

待桑基举枪闯入人群,铁轨旁冲出三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一棒子打晕还趴在地上的那莫,再用麻布口袋将他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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