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打电话催一催他,我不想在街上乱晃。”那莫直言,又转念一想,“你把电话给我,我给他打。”
亚克伦乖乖给了电话,他才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桑基打电话。
那莫不记得桑基的电话,翻开亚克伦花里胡哨的备注,不忍直视:“哪一个是?”
“火爆财神爷。”
那莫唇角微微翘起,“他脾气真的很差,还特别爱骂人。”
亚克伦不敢接话,尬笑两声差点钻地缝里。
通话刚接通,似在印证那莫的评价:“亚克伦,你小子不会发消息是吗?挂个号看看脑子去。”
那莫还没说一个字,挂断通话的嘟嘟声响起。
他不死心又打过去,这次抢在桑基骂人之前,那莫急声道:“是我,那莫。”
电话里寂静半晌,那莫觉得度秒如年,直到一个熟悉沉稳的嗓音传过来:“怎么了?说事。”
“我住哪里?我需要休息。”那莫态度尽可能温和,也不再说囚不囚禁的问题。
“亚克伦在身边吗?”
亚克伦没想到自己能被提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在,老大。”
“明尼艾尔区吉利尤它街219号顶楼,密码是我常用的数字,带那莫去那里。把他安顿好,再回来。”
桑基说完便再没声响。
“等等。”那莫抢过电话,心里潮湿如同下了场暴雨,“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
桑基音色并无异样:“没什么好聊的。”
电话被挂断。
死一般的寂静,那莫无话可说,难道实话桑基也听不得?不高兴了就拒绝谈话,真难伺候!!!
“小姑娘,别愁眉苦脸的,老得快。”拿发圈的中年女人折返回来。
那莫勉强笑了笑,没气力解释太多。
他每年都会注射雌性激素,他也终于搞懂什么是oradexon,一种用于牛增肥的药剂,幸好很早就停了。
也因此,愈发不敢照镜子,他认不出自己了。
新住处的地址在居民楼,还算热闹,有新生的小孩和乖巧的宠物狗,离桑基单位倒是挺近的,就这一点那莫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