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准备充分,居然能忍受没有现代娱乐设施的生活。
他认为这个小镇是个巨大的仿上世纪美国的拍摄现场。
两个人暗自较着劲,谁都不肯先认输,安德鲁在身体上折辱他,路云就在精神上锉磨他。
安德鲁插他的时候,他要么不出声,要么就顺着安德鲁,说些昏话,什么”多的是人爱我,要我,我在餐厅打工,收的小费上全写的电话号码。“
”第一个舔小逼的才不是你,是我工作餐厅的老板,他的舌头又湿又热,每次我都得提前半小时过去让他喝我的水。“
安德鲁听完,活像个被带绿帽子的丈夫。他不由得开始想象,在没有开灯的餐厅,自己的小妻子穿着制服,或许还是女式的,那些老男人都喜欢这样,坐在木质的长桌上,对着餐厅老板岔开大腿,露出他粉嫩的逼供人舔舐。安德鲁舔过,他知道半小时是真的,路云的小逼又香水又多。他恨极了,心底里全是怒火。他干着路云,头一回生出了想要离开小镇,把这个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餐厅老板杀掉的冲动。
这种局面持续了一周,直到有人上门通知安德鲁,要他明天去参加镇长妻子的葬礼。
跑腿那人对镇上每天发生的事一清二楚,他当然知道安德鲁家来了个”新人“,可见到安德鲁模样时他先是一惊,牧场主人身体健壮但很明显没有以往那么精神,就像被化学药剂腐蚀过的刀,你很难判断他是否如往常一样锋利。
他的头望房间里探了探,被安德鲁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我会去的,明天几点?“安德鲁答复他。
”早上九点,记得带上你家那位。“跑腿人压压帽檐,一溜烟离开了。
等他走后,安德鲁关上门又回到卧室,站在门口看床上躺着的路云。
他看了很久。
成年后的第一天路云就被领养家庭轰出了家门。他没有文凭,没有工作经验,又是个亚裔,走在路上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很快就加入了holess的行列之中。
但即使是流浪汉,也是有关系网的,路云刚来不清楚,分发救济粮的并不固定在某个地方,那些有伙伴、消息灵通的到的很快,吃东西风卷残云,吃完一份,还要假装路过再要好几份,每次等路云到了都不剩什么了,
只能随便吃吃就回到公园找个长椅躺下。
路云的生日在十月,入秋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冷,较温暖的地方像桥洞之类的早被人占据,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路云下定决心找份工作。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像刚出来的时候,自己闷头去找,最后白跑一趟。在流浪的每个晚上他都在想他的过去和未来,他的父母为什么这么狠心把自己丢下,他这样的人以后又要怎么活?想的越多烦恼越多,路云的小脑袋装不下过去和未来了,他要专注当下。
第二天简单洗漱后,他揣着兜里的东西坐公交去找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