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给自己下药勾引哥哥结果药被哥哥吃了(讯问打手心)(2/5)

看着宫尚角皱起的眉峰,宫远徵一狠心,还是全招了。

很好,非常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古人诚不欺我。

“不是!”宫远徵紧张的抓紧了宫尚角的袖子“这,这不是我做的。”

他睁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宫尚角将碗放回去,摸了摸他的头。

按理说在床上‘赤诚相见’也有许久了,但对于宫尚角这样的命令,宫远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人稚气漂亮又嘴硬傲娇,他是一贯知道的,别人也知道,不稀奇。但宫远徵有些样子,便只有宫尚角知道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不过宫尚角还是听得很清楚。

p; 还不如……

“嗯,起来吧。”今日已经让这小祖宗跪了不短的时间,他估摸着宫远徵不好起身,就干脆直接将人揽到怀里“裤子脱了,我看看膝盖。”

他态度转变的过于跳跃,宫远徵愣愣的摇头。

绝对的压制力让少年只忧郁了瞬间就顺着他的话,忍着羞涩解开了腰带外衫,又褪了里裤,赤裸着下身只穿一件衬衣靠在宫尚角怀中。

宫远徵也蹭蹭他的手心,像只犯了错的小动物一样向主人求怜。

怎么,我哥终于被我气疯了不成?

“这,这不是毒药,这是,春,春药。”

“嗯?”

宫远徵看着哥哥伸手在自己膝盖上轻

宫尚角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应了他一声。

兄长?还是爱人?

少年脸颊上带着点水色,宫尚角失笑,低头亲他一下,温声道:“吓着了?是哥哥不好。”

宫远徵还在兀自委屈着,没看见那被他在心里偷偷责怪疏情冷淡的兄长已经沉下去的眼神。

“如果你信不过别人,又一定要试药,那以后你做的,都由我来试。”

宫远徵这才反应过来,有苦难言的叫道:“哥!”

“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宫尚角不理会他,挑着眉看他一眼,问道:“没听清我的话吗?”

远徵做这些,无非就是为了最在乎的人,也就是他自己。

“我没事的,哥,我去给你拿药吧。”

若是兄长罚他轻佻,他自然甘心领受,但若是爱人……若非宫尚角一忙起来就把他扔在这不管,他来找还要训他黏人,他也不至于打这种歪主意。

掌心摊开抬到头顶的少年闭着眼轻咬下唇,静等疼痛降临,像极了学堂里没完成功课被先生责罚的学生,但他实在不知现在手握镇纸的宫尚角是在以什么身份教训他。

比如眼下少年眼角飞红含着泪又隐忍不发,只小声抽泣呼痛的样子,就像极了在床上被他疼爱时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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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却不知宫远徵在想什么,他虽冷着脸,抬手将镇纸落在弟弟已经红肿起来的手心上,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

“怎么,连哥哥都信不过?”

宫尚角打定主意,缓和了神色将紧张的宫远徵扶起来,摸摸他的脸。

镇纸被宫尚角放下,他捏着宫远徵的指尖在自己打红的皮肉上吹吹,又低头在上边落下一吻。挨打时还抿着唇面容沮丧的少年就立刻红了脸,温顺乖巧的与他赔罪。

却见宫尚角端起那碗粥一饮而尽,连阻止的机会都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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