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惨白的唇角随着咳嗽溢出血液,反复经历精神和身体上的冲击,本就旧伤复发的池渊再也扛不住,掩饰表象,大口大口的血被咳出来。
地上干旱的白精覆上一层血色,四个男人无动于衷,背后人的手依旧牢固地圈着池渊,面前三个掏出火机将拆封出来的香烟根根点上。
“这些都给他塞进去。”
满怀恶意的人蜂拥而上,靠近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低垂的头颅让散落的黑发遮住重新恢复神采的眼瞳。
背后男人的手抽出肠道在穴口处保持张开,方便其他人把手探入,专心于下身的男人只觉得颈间一阵剧痛,感官中最后恍惚的世界是池渊铐住双手的云雾镣铐瞬间破碎。
池渊少了束缚瞬间捡起地上的枪械,过于迅速的动作在对面三人眼里甚至还来不及将信息传输给大脑处理。
枪托凌厉地砸在三人的太阳穴上,噗通三声瞬间倒地失去知觉。
之前藏在牙里的道具前摇结束的时机正好,帮他挣断了领头的异能,比较侥幸的,他们没有要口交的想法,可能是怕他给他们的命根子咬断了,不过确实敢塞他敢咬。
池渊跨过地上瘫软的人去拿马尾男之前卸下的子弹,将六发子弹填充回弹巢,枪口对准那几个罪犯。
“砰砰砰——”
枪声响起在他们的手脚都开上洞,穿透伤能阻止他们的行动,保证他陷入昏迷后的安全。
池渊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外套拍了拍,抖了抖,幸好没有弄脏,又从这屋中柜子里头找件能穿的衬衣裤子,来到浴室沐浴。
花洒下热气蒸腾,若隐若现中曼妙的躯体上遍布暧昧的痕迹与可怖的伤痕,优美的背部曲起,池渊毫不在意穴口撕裂将它再次撑开用热水清洗,肠道折腾一天也酸软无力。
没有太多强烈的刺激很忙再次激烈蠕动将外来物排出体外,见怎么冲体内的异物感依旧没有消失,池渊选择放弃决定把这问题留给医院的医生吧。
反正已经身体烧起来了,也不差这点。
池渊垂着眼神色慵懒地将自己打理好,重新回到案发现场,从领头怀里摸出他的手机,慢悠悠地坐到墙角拨通管理局的报案电话。
多次叫喊还是有伤到嗓子,变得暗哑的嗓音同事第一时间甚至没有发现是队长的声音。直到池渊说明这是宴会爆炸案的凶手与其同伙时,接线员才反应过来,身体一个激灵直接激动地站起身。
“队长您没事吧!”
“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