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安睡裤。
我坚定地保持递过去的动作,说:“只有这个可以拯救你了,降谷零同志。”
他没动作。
我耐心跟他讲了安睡裤的用途。
他犹豫很久,还是接了过来。
这次不用他赶我出去,我自觉地贴心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
我哥收拾好重新和我坐在了餐桌边。
我很想和他一样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但是……
“哥,额,姐,额,降谷,额。”
我的嘴巴好像新长出来的,降谷零在我对面咬牙切齿。
“还是按原来吧。”
我嗯嗯了声,把嘴巴重新拼回去。
“就是,你等会演讲完还是早点回来吧。”
他点头,以为我一个人面对新器官害怕,态度软了点,再次安慰了我句,没事,等他回来一起去医院看看。
我点头,欲言又止。
他说又怎么了呢?
我闭眼“安睡裤得回来换的哥。”
沉默,再次在小小的餐桌上蔓延。
……
降谷零去上学了,走前说顺便在学校帮我请假,我立刻谄媚万分,好的哥,天下最好的哥,如此把他送出家门。
拥有了突如其来的假期,该做什么好呢?
来不及悼念我离去的器官,接下来该去的地方是——我的宝贝床。
窗帘一拉,被子一盖,意识流去,秒睡大师来到战场。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睡门。
迷迷蒙蒙中,我梦见刚在这个家住下的场景。
从小开始我爸妈和降谷爸妈就工作忙,他们有几分良心,觉得放孩子一个人在家好可怜。
该怎么办呢?两家人灵机一动,想出妙计,两个小孩在一家就不可怜了啊。
有良心,但不多。
所以我就稀里糊涂地在降谷家一直这么住了下来。
我们兄妹情谊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和睦。
那时候降谷零是个臭脸小不点,我是个臭脸小小不点。
刚开始多得是他扯我头发我咬他手臂的时候。
我讨厌他捉回来的独角仙,他讨厌我丢得到处都是的发夹。
前者因为我讨厌昆虫,后者因为我的发夹经常掉进沙发缝隙扎他屁股。
小女孩讨厌昆虫很正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