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被撑成一个圆孔的穴肉,确认没有撕裂才松口气。
她弯腰覆在谢鹤辞的背上,与他紧密相贴,温柔地舔走他侧脸上蜿蜒而下的泪水,轻声诱哄:“好,我慢一点,放松,真乖。”
说着帮他揉捏鼓胀的乳房,时轻时重,缓解涨奶的堵塞感,谢鹤辞低声哼哼,萎靡的性器又硬了起来,看来很是舒服。
应时序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他的腰,以极慢的速度继续深入,一旦他咬着唇掉眼泪,就立刻停下。
过了好半天他白皙的背部全是暧昧的吻痕,粗壮的肉棒也才插了一半。
这一通把两个人都折腾得满身大汗,收缩吮咬的肠壁紧紧裹住虬结的肉筋,应时序头皮发麻,绷着锋利的下颚深深吐气,她将手指抵进谢鹤辞的嘴里,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肩膀,哑声道:“疼了就咬我。”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果断沉身把根部全部压了进去。
“唔!”恐怖的长度捣进后穴深处,谢鹤辞背部僵直,一瞬间痛不欲生,肠道被撑到极致,死死绞住闯到里面的巨物。
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断涌出,才硬起来没多久的性器疼得软了下去,他泪流满面,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手指后又立刻松开,被阳根捅到干呕,嘴巴合不拢,只能哆哆嗦嗦流了她一手的口水。
就算痛极了他也只是咬了她一下,比起他受到的疼痛这点只能说微不足道,应时序心疼地抱着他好好安慰:“没事,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抽出手指扳过谢鹤辞的下巴和他接吻,贴着他颤抖的唇瓣辗转磨蹭。
谢鹤辞和她亲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抽抽搭搭:“老板……好疼,是不是流血了?”
应时序低头看了一眼,只见红艳艳的穴肉被操出一个大洞,颤巍巍地含着狰狞勃发的肉棒,好不可怜。
她哽了下喉口,语气低沉沙哑:“没有撕裂。”
谢鹤辞在她捅进来的那刻就双腿发软趴在了床上,闻言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皮,疑惑委屈:“怎么这么长,我……我买的是中号啊。”
中号虽然有17,但是下面有一比一复制的阴囊,实际入体的长度可能只有14左右,他上次用的那个13也没这么难受,而且好粗好热,就跟真的一样。
他记得自己买的是手动款,好像没有升温功效。
应时序没急着动,等他缓过气来后伸手掐了一把软绵绵的性器,被指甲刮蹭的马眼激动地榨出几滴清液,谢鹤辞控制不住扭了扭屁股,只觉得又涨又酸,而剧烈的痛楚过后两人相连的部位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抓着身下凌乱的被褥,红着脸小声道:“老板,不是很痛了,可以……可以了,轻一点。”
应时序试探性地往外拔,粗硕的阳物带出一圈娇嫩漂亮的软肉,谢鹤辞躺在她身下鼻音浓重,溢出几颗珍珠,眯着眼乞求:“嗯……摸摸我……老板。”
他没什么主见,想要应时序抚摸他的胸口,最好能把剩余的奶水全部挤出来,但当她问喜欢摸哪里的时候,他又说不出话。
还好应时序很聪明,通过他的肢体反应就能判断出具体是哪个部位,她没有如他所愿帮他疏解胸脯的肿痛,反而对着挺翘的屁股浅浅抽插了几次,按住身下挣扎乱动的身体。
“等会儿给你弄出来,给我吃,我想吃,行吗?”
谢鹤辞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呜……给你……”
应时序轻缓地操了他几下,觉得小穴的承受能力足够,便不再忍耐,掐着窄细的腰肢猛烈抽送起来。
突如其来的疯狂交合打得谢鹤辞措手不及,粗长恐怖的肉棒像根棍子在他敏感的肠道里捣来捣去,把里面摩擦得火辣辣的疼,他被顶得一耸一耸的,饱满的龟头似乎要插到他胃里,他又哭又叫,连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啊……好痛……太快了……唔……老板……我……”
体内被滚烫的阳物一寸寸填满,激烈的性爱把他的灵魂都要撞出来了,陌生而澎湃的情潮如同扑面而来的海啸,让他昏昏沉沉,无力沦陷。
应时序本来也不是个循序渐进的人,她做事一向冷酷凶狠,在床上的风格也十分霸道,谢鹤辞不过受不了扑腾着向前爬了一点,就惹得她重重扇了两下他的屁股。
浑圆的臀肉荡出肉浪,迅速充血红肿,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呜呜……疼……”他泪眼朦胧,浑身剧烈颤抖,汗水都把整片背部皮肤打湿了,水淋淋的,看着格外诱人,应时序如同一头开了荤的饿狼,咬住他的后颈极快地摆动着腰胯,紧绷结实的小腹撞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打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
实在是太舒服了,紧致湿腻的肠道犹如一张热情乖顺的小嘴,密密吮嘬着进出的巨物,应时序情欲上头后完全不顾谢鹤辞微弱的求饶,几乎要将他捅穿了。
她眼底泛红,望着匍匐在她身下毫无反抗力的弱小猎物,支配感和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肏弄越发使劲,把他的后穴插得噗嗤噗嗤响。
泛滥的淫液正好可以充当润滑,无论怎样强劲挺腰都能顺利地摩擦过最致命的那个点。
无法承受的强烈快感把谢鹤辞逼得双腿抽搐,硬邦邦的性器没有经过抚慰就直直射了出来,随后又被压在浓腥的精液中粗暴奸干。
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但扭着头趴了接近一个小时他实在是吃不消,颈椎酸麻,好几次都憋得喘不上气,应时序比发了狂的狮子还可怕,他流着口水眼泪簌簌地流:“老板……换……啊……换个姿势……好累……呜呜……我难受……”
身上勤劳耕耘的人停下来反思,她看着快要昏死过去的小兔子,大发慈悲,拔出牢牢插在他臀缝里的肉棒,在谢鹤辞的闷哼中将人翻了个面。
黑色的内裤还挂在他的腿弯,十分不便,应时序勾住这块没有任何作用的布料,吩咐:“抬脚。”
谢鹤辞哪来的力气,他被按着操了一个小时,四肢僵硬,腿肚子都在发抖,只是微微动了动就疼的直哆嗦。
应时序握住他的腿弯帮他脱了下来,虽然沾了一些黏稠的精液,但闻起来还是香喷喷的,她忍不住咬了一口细嫩的腿肉。
大腿根很是敏感,留下几个深深的牙印后前面的性器就硬的流水,她有洁癖,谢鹤辞的奶水把她的手弄脏了她都会不高兴,更别说替他口了,绕过这个雄赳赳的小东西轻轻贴上了他嶙峋的肋骨,同时下身用力重新肏了进去。
“呃……”下体被利刃破开,硕大的凶器长驱直入,谢鹤辞被她顶得神魂颠倒,在连续的肉体拍打声中爽到崩溃,他盘着应时序不断挺送的腰哭泣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亲这里……”
应时序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几根凸起的骨头,问:“为什么?”
谢鹤辞羞窘自卑地别过头:“丑……嗯……难看……”
他的身体还没有养好,找到这份工作前干过不少体力活,工资低,耗力,还吃不饱饭,每天都被巨额债务压得辗转难眠,很快就瘦了十几斤,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穿着也空荡荡的,保姆的待遇很好,伙食也营养均衡,但来的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回到以前的状态。
他始终认为应时序喜欢的是他的面容和身体,这种浅薄的喜欢很容易就淡了散了,他怕她看到他瘦弱的躯体丧失兴致。
应时序没有减缓操弄的频率,吻着他硌手的肋骨低喘:“不丑,很漂亮。”
她会把这只瘦巴巴的小兔子养肥。
温热怜惜的亲吻一路向上,终于落在挂着乳白色汁液的颤栗的胸脯上。
她含住艳红的乳晕,使劲一吸,堵住的乳房瞬间畅通,甘甜可口的奶水喷溅到她嘴中。
喉咙滚动,她尽心尽力地吃了好大一口。
谢鹤辞抱着她仰起头发出高亢的浪叫,舒服得后穴剧烈收缩,内壁喷出的热液全部浇在了肉棒头部。
细长的小腿随着奸肏的节律在半空中极快晃动,连粉嫩的脚趾也蜷缩在一起。
应时序一边肏他一边喝奶,一刻也不停歇,把他伺候得吐着舌头流口水,抵在小腹上的性器又射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白浊淌入两人交合的部位,被紫红色的肉棒研磨出浮沫,聚集在撑开的小穴附近。
他浑身潮红,还在虚弱的不应期,应时序却对着花芯连捣了数十下,又重又狠,粗暴凶猛。
谢鹤辞哭叫不止,被操得腿都耷拉在她身侧痉挛颤抖,他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却被激烈的性爱迷了心智,沉溺在疯狂肆意的肉欲漩涡中语无伦次:“要……要到了……老板……舒服……啊!”
就在他哽咽潮吹的时候,一大股微凉的液体尽数喷射在他体内,刺激得内壁阵阵收缩,死死绞住里面的巨物把浇灌进来的东西全部吃掉。
谢鹤辞一激灵,溃散的理智勉强恢复几分,他含着泪呆呆地望着应时序冷清沉着的脸,抖着手去摸两人结合的部位。
没有粗糙的布料,她没有穿那条穿戴裤,也根本不是什么假阳具,而是……是真的。
差点把他肚皮顶破的,来来回回肏着后穴的,甚至现在还在里面射精的凶器,不是假的,是真真实实的一柄尺寸恐怖的阴茎。
应时序把他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抱到怀里坐着,吞下最后一口奶轻轻抚摸他光滑的背部,嗓音哑涩:“吓着了?”
谢鹤辞骑在她胯上,神情恍惚,摸着肚皮上凸起的一团大脑空白。
应时序没有说话,静静等着他接受这个事实。
等到漫长的射精结束,谢鹤辞才慢半拍地回过神,眉间蓄起一丝愁虑,他在应时序一瞬不瞬的视线中张开嘴唇,惊惶迟疑:“我……我不会怀孕吧?”
他被干昏了头,说出的话令人啼笑皆非,应时序却故意顺着他的话沉下脸:“我不喜欢孩子,怀了就打掉。”
她射的那么多,全部都弄到最里面了,要是谢鹤辞真能怀孕绝对百分百中标。
他皱着漂亮的脸,想象自己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被长针头无情穿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惊胆战:“那……那……下次戴套吧。”
应时序假装不满,掐着他肥软的屁股颠了一下:“戴了不舒服,我要射进去。”
身体被她挺腰的动作顶得向上耸动,牢牢插在穴里的硕物搅动他一肚子的精液,谢鹤辞发出一声惊喘,连忙攀住她的肩,腹部被粗长的阴茎撑起清晰的形状,凸起的部位正在缓缓移动,倒真像怀了好几个月胎动的场景。
她一本正经地耍流氓,偏偏谢鹤辞老实的很,根本没听出来,用装满浆糊的大脑思考片刻,才委屈开口:“好吧,我会记得吃药的。”
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觉得应时序的身体奇怪,毕竟他也会产奶,还有难以启齿的性瘾,她的肉棒可真大,不用充电不会脱落,又烫又硬,肏得他好舒服,两个人简直是天生一对。
不过这些话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乖乖窝在她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累了,想睡觉了。
但抵在内壁的大家伙还很精神,一个劲儿的想要往里钻,他早已经吃到底了,红肿的后穴贴着阴茎表皮颤巍巍吐出蜜液,被重新按在被褥里时他还一脸茫然,随即而来的是狂暴激烈的冲击。
极乐和痛楚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哭腔。
所有的挣扎都被一一镇压,应时序握住他扑腾的小腿放在肩上,压低上半身不停奸着肠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处,她的胸膛几乎要贴在谢鹤辞汗湿的双乳上,在凶猛的抽送中来回磨蹭挺立的奶头。
谢鹤辞毕竟是个男人,身体的柔韧度没有那么好,双膝挨着肩膀久了难免有些吃力,绷直的小腿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画出无数条规律的弧线,他哭着喊着:“不要了……好重……啊!”
后穴却死死绞住进进出出半分也不停息的硬物吞吐收缩,像是生怕里面的东西退出去一样。
他抱着给他带来如此煎熬的人,双手胡乱地在她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应时序操得他浑浑噩噩,丧失了全部理智,只会痴呆地望着她流口水。
轻柔的吻落在谢鹤辞潮红的脸颊上,他浑然不知,被撞得颠三倒四,爽到失声。
他在短时间内射了好几次,性器肿涩,流不出任何东西,却还是抬着头淫乱抖动。
原本粉嫩的小穴被肏成媚红的大洞,那根狰狞可怕的阴茎反复摩擦鞭挞,白浊和淫水把他的臀缝弄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
插着粗红肉棒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谢鹤辞腰部酸软,泪眼婆娑。感觉自己要被撞散架了,颈部和背部绷成了一条摇摇欲坠的弓弦。
“好累……唔……腰……腰疼……”他抱着应时序的脖子稳住身形,又累又爽,露出口腔的舌头挂着银丝,在粗暴性爱中只能卑微可怜地舔舐身上的野兽,“老板……啊……要坏了……”
他的求饶也是软绵绵的,听了只想让人把他干死在床上,应时序双目发红,对着发颤的臀肉连扇了好几下,这才给他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
就着这个姿势弄了他半个多小时,她又觉得不过瘾,托起他布满红痕的身体站了起来。
阴茎滑出痉挛抽搐的后穴,发出“啵”的一声,像是红酒塞子被拔了出来,里面浑浊的淫液从黏腻的洞口淌在地板上。
天旋地转中,他被死死抵在冷硬的衣柜上,身后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肉体,沾着白浊的阳物重新填满淫靡空虚的甬道,结结实实一顶,没有留下半点缝隙。
“啊!”
肿胀的乳粒和性器被压在衣柜上剧烈摩擦,溢出零星的汁液,把灰黑色的柜门弄得一片狼藉。
冷热交替,长时间的快感要把他逼疯了。
应时序咬住他的后颈对着小穴深处一顿猛肏,谢鹤辞嗓音都哭哑了,几乎要在她怀里化作一滩水,她犹嫌不够,狠狠掐住耸动的乳房肆意揉搓,奶头早就流不出任何东西了,但是手感很好,还可以捏成各种形状,她一时玩心大起,一巴掌扇在隆起的双峰上。
啪的一声脆响,娇嫩的乳房颤巍巍吐出几滴奶水。
谢鹤辞痛呼出声,梗着脖子无力挣扎:“好痛……不要打我……我疼……啊!”
话音未落,又是重重一击。
应时序低下头看着乳房上印着的掌印,满意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颈窝,谢鹤辞太好掌控,在性事上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激起了她潜在的凌虐欲。
自下而上的贯穿力度几乎要将他入死,谢鹤辞含着泪等待下一次扇乳,他一向逆来顺受,应时序给他什么他就收下什么,也不会生气。
但打两下是情趣,一直弄就是施暴了,他那小身板受不住。
所以下一次落在胸脯上的不是掌风,而是温柔的爱抚,应时序抓着两团软肉规律地收紧松开,托住乳房上下抖动,由胸部的根部向顶部顺时针揉捏。
谢鹤辞被她的动作臊红了脸,但心里清楚这是一种正常的按摩手法,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应时序不过是吃得舒服了愿意施舍给他一点柔情,他却陷得越来越深,努力配合她律动的频率把凶悍的阴茎吃到底。
他晕乎乎地流着口水,脸颊酡红,一副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在又一次被顶撞到敏感部位时,小腹突然传来惊人的酸胀感,尿意来势汹汹,他慌乱收腹,连带着后穴也紧紧夹住里面的东西。
“我……停……老板……呜呜……停下……我想尿……别……别……我要尿出来了……”
应时序被他夹得胯下热涨难耐,粗喘着钳住他的腰往死里肏了好几下,谢鹤辞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呻吟着往下坠,强烈的刺激导致尿液朝着马眼奔腾,眼看就要失去控制流出来了。
不想他弄脏地面,应时序伸手握住他硬邦邦的性器堵住微微张合的马眼,带着人跌跌撞撞打开浴室的门。
紧闭的玻璃门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喊,水柱落在便池的声音时有时无,他才刚刚尿出来一点,又被射了满满一肚子,微凉的体液尽数浇灌在痉挛的肉壁上,给他一种被人射尿的错觉,十分羞耻。
应时序替他反应迟钝的性器上下撸动,像挤奶一样挤压着红润肿胀的龟头。